#朴敏珠0511生日快乐#
以我多年的生活经验来看,喜欢狗狗的人多半心不硬,也许是因为看着小狗湿漉漉的眼睛鼻头就觉得心脏像个柔软的攥得出水的海绵。十七岁的我在提早地接触社会时得摸索出一套足够纯熟的与人打交道的方式,遗憾的是准确率不高:我相信这是某种辅助手段。
然而、毫无疑问的,温柔地亲昵地抚摸着狗狗的朴敏珠可以被归在这样天真的方法中成功的例子中。大卫休谟一定会批评我,但我的确坚信逻辑顺序。或许她是令我开创这条条例的鼻祖也说不定。
“快来,快来,”她笑着与我讲,挠了挠博美的下巴,“毛发很白呢,对吧?”
从练习室出来后偶遇的事是雷打不动将要每周都进行的事。这样的事持续了好些年了,我的记忆模糊,不幸地记不住那些含混的小事。那些值得珍藏的事许多是鸡毛蒜皮,例如一瓶从自动售货机掉出的可乐被我们俩摔到地上炸开,蔓延出的焦褐色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流经我们脚下木板砖块的纹路。我们被那样的东西链接在了一起,否则就要被分头燃烧。我们被许多这样的事凑在一起。
但这些事情并不应当被记住。
若是试着留住全部,就会忘却现下;并不是鼓励人们多去忘记,然而发生时的快乐比起未来的回味更值得珍惜——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伸手去摸那只小博美时听见它打喷嚏,即便如此也相当可爱。我嘟囔着说好可爱好可爱、朴敏珠小小的闷闷地笑了出声,问是不是施展了什么巫术,我威胁她是薄荷、薄荷巧克力,上衣兜里微微融化的清凉的味道一下就绽开。我应当没有带来薄巧才对。她故作惊慌地躲了躲,结果反倒笑眯眯的凑过来给我递巧克力,说这是去日本时特意为我带来的……惊喜吗?
她会忘记自己的生日吗?不会的吧。人们对自己的生日有时羞于启齿,归根结底是总觉得自己像是跟别人要礼物。她为何要给我小礼物呢?
“来交换吧!”我说,“猜猜看是什么?”
“嗯——我猜是、生日快乐?”
“错了。”我笑了,“这句话不是已经在手机上发送出去了吗?我才不会重复呢。”
我把手伸到身前,一边伸开、一边是拳头;敏珠瞧了瞧我,搭上我的手。她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动作让我笑出了声。我大概也不会记住这一瞬间的,就像许多瞬间,未来成熟的我都将记不得——我们只记得住快乐。快乐、悲伤,情绪才是遗留物。冶炼出的精铁是残留的记忆。褪色的布料还是布料,可它真的不是那块布料了。
“我要履行去年的诺言!”我宣布,“嗯、去年的诺言是——”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每时每刻、从头到尾,永远在一起。
生日快乐,敏珠欧尼。
@朴敏珠_CarrotAirline
文案:头像
美工:香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