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觅雪
25-05-11 22:3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这小说也太顶了# #我的书适圈#
《大佬重生后和死对头he》
“上赶着当三,你不觉羞愧吗?”
少年望着大佬,语气轻蔑。
“你开什么玩笑,蔺知行什么层次,我什么层次?”
大佬不由轻笑一声,
“他也配我喜欢?”
“你喜欢吃剩饭,我可没有异食癖。”
“你!”Omega和蔺知行脸色都变了,“你说你不喜欢他,那你在这站着做什么?又干嘛带这么多礼物?”
大佬暗骂一句,要不是自己裤子被勾破,裆下漏风不好走动,他至于在这被这两人污人眼球吗?

围观人越来越多,尴尬之中,却有从背后环住他,声如和风,浅带流金。
“他是来找我的。”死对头神情淡淡,不动声色用半边身子挡住大佬,“蔺知行,你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这些东西是要送给你吧?”

男人侧脸有种冲破画纸的秾丽,而他身后深翠浮光,大佬竟被一瞬晃了眼。
他没想到,死对头竟会主动为自己解围。
不错,这人能处。

蔺知行目光落在大佬偠间,死对头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但大佬却没注意这些,只是将礼物提起,打开盒盖递给死对头:“给你。这可是我亲自求的,老诚心了。”

死对头愣了下,瞳光仿佛琴弦被拨动:“给我的?”
“当然。”大佬将玉佩吊坠上的金饰翻转,指着其上刻字,放到死对头手心:“上面还有你的缩写,jc。”

男人垂眸看了下,五指合拢时,却无意将大佬整只手握住。
咳,对于兄弚来说,有些暧昧了。
大佬不动声色抽回手。

东西俨然和蔺知行毫无关联,事态已分,围观人纷纷散去。
有些人议论的调笑语气随风传入耳边。
“被害妄想症吧,幻想人人都喜欢自己男友。”
“就是,好尴尬。”

Omega眼眶顿时红了,他去扯蔺知行的袖子:“他就是故意的,要让我们出丑,我们走。”
可后者却一动不动。

光仿佛潮汐,冲出蔺知行眼底一段缺口红。
他面无表情:“这东西你要送给他?”

“难道送给你?”
大佬轻嗤一声,却见蔺知行神色越发阴鸷。

“不需要。”蔺知行忽然笑了,“我不稀罕。”

“和他废话干嘛,我们走。”
死对头面上也显出不悦,拉大佬,后者却纹丝不动。

“他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走?”
男人压低了声音,眼里光却沸腾起来。

此时蔺知行冷笑,转身就走,甚至没等旁边的Omega。

大佬叫苦不迭,他倒是想走啊,可他不想上明天头条!

“贺铮!”
死对头揽他时有些用力,大佬有种被蟒蛇缠住的错觉。

他懒得解释,索性捉了对方的手,去轻贴自己蹆跟。
这举动太惊人,何况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

死对头整个人都被惊呆,似乎连呼吸都忘了:“大马路上的,你这是.......”
指尖触及肌肤时,男人一下红了耳尖,连双眸都生出潋滟波光。

大佬露出一排白牙:“明白了?破了,我走不了。”

死对头睫毛几动,他猛地抽回手。
这次不止耳尖,男人整张脸都红了。
大佬看着对方,脑子里莫名就冒出一句歪诗:犹似冰川映斜晖。

死对头将自己风衣解下来,兜头罩住大佬。
一时檀木香浓郁。

他轻咳了下,微微侧脸::“对不住。”

大佬拍拍对方肩:“好说,这有什么。”
自己又不是什么金贵的Omega,当然不会在意。

可真要开始走路,大佬忍不住开始龇牙咧嘴。
死对头风衣的确能遮住所有风光,可裤子似乎黏伤口上了,一步一扯的疼。
真真是难受极了。

他行路犹如歹徒步,却不防身子一轻。

“嘶。”大佬吓得猛地拦住男人脖子,脸也发烫起来,“你,你放我下来,被大家看到像什么样?”

他好歹也是一介总裁,被男人当众抱起横穿马路,算什么事儿?

“迟了。”死对头环顾四周,路旁全是议论纷纷,目光炯炯的围观者,“大家已经都看到了。”

“不儿。”大佬蹙眉看向死对头,“你丫故意的吧?就非得让老子丢脸是不?”

“那我扛着你?”
死对头说完,作势就要将大佬扛在肩头。

“别,别!”
倒挂男人肩,这不把他当小孩吗?

大佬反抗无效,只能将脸埋到死对头肩上,挡住周遭目光。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死对头呼吸洒在耳边,灼得他脖子连带琐骨都发热。
这厮开肩练得还真好,肌肉走势竟觉优美。
大佬都觉得有些嫉妒了。
**
最近的医院也有距离,死对头索性就去了附近大学的医务室。
内里校医不在,但桌上有药品。
布料上的血干透了,难以上药,死对头微微用力一扯,布料便嗤拉一声,裂了个大口。

大佬:“.......”
死对头:“......”

“新型西装面料,纺了很多真丝,凉快,但容易破。”
大佬尴尬笑了下。

“是不是不好看清?”
见死对头一直未动,大佬调整了下方向,微微打开蹆。
“这样行不?”

大佬并不知道,因数日未游泳健身,他被养白了许多。
日光落下,便坠出他肌肤一片雪崩。

死对头猛地捉住他膝头,而后闭上眼。
“我给你拿碘伏。”

伤在后腿,大佬自己实在看不见,也上不了药,只能点点头。

死对头平稳了几下呼吸,起身拿药。

再过来时他单膝跪地,只是要抬大佬腿时,又自蹙眉:“好像别着劲儿。”

“那这样呢?”
大佬将蹆架到死对头肩头,膝盖微勾,
“这样方便不?”

死对头一下怔住,连碘伏瓶子都差点拿不住。

大佬轻咳一声,却觉男人目光投来时,仿佛银鲨鳍擦过瞳孔。
危险而又虎视眈眈。

但死对头转瞬便低了头,拧瓶盖拿棉签擦药一气呵成。

“嘶,嘶!”大佬却忍不住抱住自己蹆,“蒋琛,你那么大劲儿干嘛,轻点诶我的爷!”

“.......”死对头嗓子沙哑,语气也有些失措,“很疼?要不我给你吹吹......”

温热气息拂来时,大佬忽觉有些痒,他忍不住动了几下:“诶,别,痒......”
谁知两人靠得太近,蹆一下就撞上死对头的滣。

两人四目相接,同时愣住。
流光如同琥珀茶汤,在男人瞳中微沸。

简直像主动迎合——这念头在脑中升起时,大佬脑子轰一下炸开。
这下不止死对头,他脸一下灼烧起来。

要命!

偏偏此刻死对头VX响了。

“我手机在你身上的风衣里。”死对头说了下密码,不知为和耳尖更红了,“你帮我回一下,说我现在有事。”

大佬哦了一下,回完后又贴心帮死对头下载了个文件。
屏幕过于灵敏,大佬刚下载完,却不留神点开了其他文件。

"你们在做什么?"
门突然被推开,教授走了进来。
他面无表情,瞳仁仿佛漆黑弹孔,边缘猩红。

可令大佬怔住的,并非教授的出现。
而是死对头的文档。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教授——不,蔺知行的照片和信息。
他每天做了什么,学业有什么进度,过往得过哪些奖项,和自己去过什么地方。

五月初的风仍有些寒意,穿胸而来,仿佛冰凉小蛇攀上背脊。
不会吧。
不至于吧。

难道死对头,竟也喜欢蔺知行?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