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潮汐中有七种死法
25-05-12 16:40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摇滚乐队的吉他手老花,整天都在想方设法捯饬自己,致力于让自个变成最花枝招展的那个,好抢了主唱的风头。最近新打了颗舌钉,好不容易恢复到能正常讲话进食,逢人就把舌头伸出来显摆,还要趴在镜子前面挑今天戴哪颗钉子更搭配。他也会吐出舌头给老酥看,老酥嫌他叽叽歪歪,说搞不懂,给我口吧。于是新舌头的试用权被老酥霸占。口完发现也就那回事,没什么特别的,老酥兴致缺缺,觉得他真是有够无聊。
手机适时给老酥推送新帖子,肯定是老花在耳边念叨久了——分舌。老酥扫了两眼,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大猫,他把手机举给老花看,你要不搞这个吧。老花眉头紧锁,一阵牙酸,他其实蛮不情愿的,毕竟这看起来太疼了,但还是犹豫地问老酥,怎么搞?老酥笑起来,往常他在思考一些坏点子的时候都会这么笑,他说,我给你做。鬼使神差,老花答应了。于是专程买来道具,纱布碘伏无菌剪刀。被锐器切割身体组织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比想象中还要疼,老花被死死扯住舌头,说不出话也不敢乱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老酥下手当然很利索,对待新玩具他总是兴致勃勃,刀口对准定位线(当然是老花自己画的,老酥可没这闲心)剪下去,血瞬间像被砸碎冰层的湖水一样从切口涌出,黏糊糊的挂在下巴上,滴滴答答往下淌,漫延到脖子里,浸透了一叠纱布。老花在心里叫着后悔,铁锈味将他的脑子熏得晕乎乎,也或许是因为太疼,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不过好在最后血还是止住了,老花没心情照镜子,倒是老酥捏着他合不上的嘴左右瞧,舌尖整齐地分成两半,像两条肉粉色的小蛇,老酥觉得自己的手艺真挺不错。他满意了,然后开始脱裤子,老花疼得说不出话,呜咽两声,半是比划地问他这是干嘛?老酥回答得理所应当:给我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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