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餐#

妹月经初潮那天，他们正好在国外参加暑期游学。一阵兵荒马乱后，酒店送来卫生用品。夜风穿过未关严的窗缝，捏扁的矿泉水瓶在哥的掌心发出呻吟，瓶盖的锯齿边缘陷进虎口旧疤——那是帮妹妹修自行车链条留下的。

去年夏天妹隔着淋浴间哼跑调的歌谣，那时候，哥还能坦然敲着门板喊，“洗发水冲干净”。
可如今光是听见浴室里吹风机嗡鸣，脊椎就窜起细密的电流。

哥数着妹妹即将出现的脚步，从房间里落荒而逃。
打开水龙头，冷水泼面的瞬间，镜中倒映出滚动的喉结与泛青的下颌线——属于男人的轮廓正在吞噬“哥哥”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