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教授 25-05-13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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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袭莹使我们想起最高指示:干部子弟令人担忧

我小时候1964 左右,毛主席有一个指示: 我们的干部子女很令人担心,他们缺乏社会经验,但优越感很强,教育他们要靠自己,不要靠父母。
我的小学北京第二实验小学,是北京市最好,我们老师是全国最优秀的,叫霍懋征。他去世国务院给定为新中国小学教育第一人。一个人又教语文又教算术,又带了我们 2 年,五六年级班主任。我们班里边高干子弟特别多,有三个人的父亲或爷爷是政治局委员,还有好几个六七位全副部长以上的子女,其他是高级知识分子子弟,一般平民子弟不多。
文革期间,小学办了一个“批判修正主义展览”,我班成为“黑线典型”, 改革开放以后有我们老师又是大红大紫,上电视台,写书的各种宣传,全是其他班级。有人说我们那个班叫高干子弟班,我们从小就是低调,没参加宣传,只有我写了回忆录,已发在网上了。
当时注重这干部子弟教育,特别是彭真万里领导的北京市,对干部子弟要求特别严格。回想起来老师有意安排,高干子女不当给学生干部,中队长、大队长、小队长几乎完全没有,也没优先加入少先队。
中国少年报采访我们班,全是平民子弟,老师校长不让高干子弟去炫耀。少奇的儿子和我一个座位,坐儿童车,公共汽车,骑自行车,完全没小汽车接送。
我们毕业时五个同学获得北京市三好学生奖状,全是知识分子子弟,我是之一。在小学里是平等教育,没有出身歧视。规则是德智体。我的学习好,威信就高,直到上了大学通信,高干子弟同学还说,你还是班里学习最好的吧,还是小时那个印象。极个别的同学堕落了,去海外吹牛,说自己是某某人的同学,没有什么意思。我同学里高干子弟多,都是平等相待,我也不去求他们办什么事,所以至今都非常好。
到了北京四中差远了,也是高干子弟集中地方,那时路线开始变阶级斗争为纲,讲出身了。班里一些学习比较差,出身比较好的同学,搞忆苦思甜。 校领导贯彻北京市委彭真的意见,不许干部子女参加四清政治运动。副市长万里开了一个大会,甚至对高干子女说,避免要是再闹,就把你们抓起来。
那时候四中六个高干子弟,1964 年左右,给中央写信,揭发北京四中党支部领导不贯彻阶级路线,提拔出身不好的教师;不照顾红五类子弟。要求废除高考,这个信被打回来了,说未来建设需要科技人才,要考试择优。不让学生们参加政治运动,高干子弟有了自己的渠道,几次告到中央,在班里搞夺权,把出身一般的同学,当了团支部,班长的,给换了。
那时出生不好的人,开始不让上好大学,发展到 1966 年,干脆取消了高考。
1966年6月,红卫兵运动起来了,废除共青团?红卫兵按照红五类参加,内部按照父亲级别和参加革命年限定尊卑,抄家打人也是其中一些性情暴烈的人带头,犯了严重错误,多少年以后有人回来道歉。 他们自己的父母很快都被斗争,说是走资派。 黑锅一背四五年, 七八年,得家破人亡,都受到了应有锻炼,够惨的。
老三届红二代很多人,现在当了大官,发了大财,还是有资源。但毕竟年轻时经过长达十几年理想教育,当工农兵,甚至家破人亡,十几岁小孩,父母被关起来甚至被打死,兄弟几个跑到全国各地去插队,都是绝望十来年,受到过分严酷的锻炼。
下一代的小权贵子女,实在让人看不上,没有受过磨难,哪来这么强的优越感?
第一个典型“我爸是李刚”,一个科级干部,孩子嚣张成这样,董袭莹也差不多吧。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