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欧火药桶波黑萨拉热窝几日,以及走过了我踏过的第54个国家,始觉我们平日呆的世界,哪怕已经是在世界的文化交汇处,在纽约,在上海,也依然是那么局限和片面。我们平日干的事情,演奏,创作,音乐,艺术,历史,研究,教学,竞争,包装,理财:哪怕在某一些时刻那么有趣,也依然是那么局限和片面。当战争来临,城市封锁,物资短缺,信仰撕裂,人性泯灭,当人类的欲望超过文明所能掩盖的范畴,许多东西都只会顷刻瓦解。你看这个城市,人们说半城烟火半城坟墓,街上的房屋布满了无数的弹孔,全城两百多处的萨拉热窝血色玫瑰标志了每一处这里曾经有3个以上的人遇害,满山的坟墓上标志着生于不同年份年代的人们都死于同一时段:1992-1995。
但我们看一个30年前惨死的婴儿或青年,与看一个3000年前惨死的婴儿或青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些沉痛的记忆也会随着时间变成趣谈,这一切真是惊悚又合理。 http://t.cn/zRXyA4x
发布于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