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经常会问自己,为什么越来越多时候,面对那些冲击性的公共事件,我会选择沉默,甚至显得冷漠?尤其是面对发酵很久的事情,在“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早已不纯粹了。潜意识里我总觉得新传专业并没有带给我多少显性的技能或认知上的飞跃,但我频频选择沉默,一种不是麻木,而是困惑的沉默。我开始本能地质疑一切叙事,因为在这个语境里,任何发声都可能被当作某种叙事工具,甚至沦为情绪动员的一环。专业的解释是这是一种“认知疲劳与理性防御交织的沉默”,原来这就是一个传播学者的“代价”,一种在无形中被训练出来的抽离感与叙事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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