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12点半,我已经疲惫不堪,而且马上要赶回南宁,但闺蜜们特意在法院旁边的餐厅点了一桌菜,等着我,说一定要见我,这都是我的初中同学啊,同行的助理说,你竟然还和初中同学这么好?是的呀,这些老朋友们对我来说是时光胶囊里的止痛散,是三十八度高温天突然递来的冰镇绿豆沙。这些情谊从不消散,只是默默长成了我后颈的颈椎骨,在每次我要低头认命时,她们給我撑住了最后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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