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白榆脖子上的无事牌小时候断过一次,细细的红绳有很严重的磨损,他洗澡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扯断了,他伤心了很久,晚上都在不安,被纪泱南发现,问他为什么又不睡觉。
“对不起,少爷,我马上睡。”
纪泱南问他:“你哭什么?”
白榆有一种难过被人察觉到的委屈感,偷偷抹掉眼泪,说他的无事牌断了。
纪泱南开了灯才发现被他攥在手里的东西,一块看上去没什么质感且廉价的玉质牌子。
“这有什么好哭?”
“是妈妈送给我的。”
纪泱南搞不懂他,断了就重新找根绳子不行吗?至于大晚上掉眼泪,他从抽屉里翻到了前两年冯韵雪送他的挂件,扯断了串在白榆的无事牌上,然后打了个死结。
白榆心口软软的,眼泪包不住,跪在床上跟纪泱南说谢谢。
纪泱南不喜欢眼泪,“断就断,大不了不戴。”
“不行,妈妈说是保平安的,不戴就不平安了。”
纪泱南觉得白榆某些方面跟冯韵雪很像,都一样迷信。
“睡觉。”
那天晚上白榆贴得他很近,柔软温热的身体比刚来他家的时候长了点肉,呼吸声轻轻的,拂在他耳朵边,害他一晚上没睡好。 http://t.cn/A6gSYXFH http://t.cn/A6eA97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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