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朝百里下手的原因很简单,这人性子直,而且和仇家没有牵扯,算是清流,只是因为性子也不太受清流待见,在朝堂里能帮他说上话,而且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在了解到百里爱吃之后,稚奴自己吃的节俭,攒了钱去和人借小厨房,给百里做饭吃,得到对方一句尚可也行。
没想到饭才送过去,就被百里留下了,男人表情淡淡,“一起吃吧。”说罢还点了不少菜,把稚奴撑的饱饱的,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少吃了小半个月,感觉一天就给补上了。走的时候百里依旧是那副兴致平平的模样,声音也没什么感情,“下次什么送?”
一来一去的,稚奴和百里也熟了起来,熟到可以互相疏解欲望。到后来稚奴官越做越大,两个人关系也没断了,百里看着冷淡,实际上重欲得很,只是照顾稚奴上朝要久站,专逮着旬休的日子折腾。稚奴拿人没办法,只在下朝的时候偷偷踩人鞋子。
百里帮着稚奴做了不少事,谁也不怕得罪,反正会有稚奴给兜底,他只需要做好稚奴交给他的事。为了营造不和,也有在朝堂上吵起来的日子,每次这个时候,晚上稚奴就发现百里偷偷发火,什么也不说,抵得死深,让停也不停,做完了还要趴在稚奴怀里偷偷哭。
稚奴无耐地戳戳人的额头,“又怎么了二郎?”二郎本人闷头狠吸了一口奶,“你今天骂我骂的好难听。”
图@Gavrilovich_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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