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汕博客 25-05-15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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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维泗说:年轻时我们一穷二白,但为理想奋斗是充实的
——只有年维泗才有几代足球人齐聚向他致敬的人格魅力(三)
生日庆典是是由徐根宝一手操持并买单,而主持这个庆典的是原中国足协副主席薛立,她虽然已经年过60,退休好几年,但是保养的非常好,真是驻颜有术,一点也没有老年人的状态。她用特有的饱含深情的声音简练而准确地概括了年老一生对足球的突出贡献。
年维泗92岁依然思路清晰、声音洪亮,他说:“我们都知道,80岁的生命概率是10%,90岁是1%,我就是那个1%。这么大年纪,还能和大家聚在一起,非常幸运。我70岁生日,就和弟子们小范围吃个涮肉庆贺下,不希望外界太过关注;80岁时,社会思想观念更开放,根宝给我张罗办生日,摆了25桌,分管足球的领导都来了;90岁、91岁、92岁,我们继续聚会,因为在座很多都是我过去带教的队员,我真的很想念你们。”年指导甚至现场吟诗一首感谢众弟子的关心:“心怀感恩忆过去,永保清气度余生。”年老的话让弟子们感慨万千。
年老说那时候虽然一穷二白,但是心无旁骛,一心就想把球儿踢好,一心就想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那时候练的真苦,年老回忆自己入选新中国第一批国家队,由于没有固定场地,领导建议在北京寻找训练基地的过程中,让国家队到各地巡回比赛。球员还带着脸盆、被子,因为有时候要住在学校的宿舍,那行头就像80年代的民工。坐火车没有卧铺,坐汽车是没有座位的大卡车,坐船也是低等仓。经过半年多“流浪”,后来国家队有了自己的训练基地才回到北京。
1957年中国队到印尼雅加达打世界杯亚洲区的外围赛。由于国家外汇紧张,所以没有住带空调的宾馆。印尼天气的炎热达到40度以上,球员根本难以入睡。他则想了个办法,在澡盆里放满放满了凉水,然后躺在澡盆里休息。那样状态当然不好,第二天比赛的时候腿都发软。
到了1965年32岁的年维泗担任了国家队主教练,他在 那时的设置的训练时间突破了原来每周18—24小时的框框,定了每周26小时的训练计划。后来在全国运动队学大松博文的形势下,觉得26小时还保守,领导又让足球队单独看大松带女排训练的艰苦,又增加到30小时。而且当时30小时是净算训练时间的。一堂大运动量课多半都是这么安排的:准备活动20分钟,跑动传球10×80米40分钟,人盯人传球抢截3×15分钟,50分钟配合射门和对抗2×25约50分钟,分队比赛20分钟或10×400米变速跑,一堂课下来跑动距离在10000-12000米。
队员们咬牙坚持,都感到这样的训练课要比打一场比赛累的多。当天已经黑下来,队员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训练场,而第二天出操时,队员们已经在龙潭湖跑完好几圈了,那是他们自动加练的。那是在怎样吃大苦的状况下过来的呀?
年维泗想起激情燃烧的岁月依然很怀恋,他伤感地说,我带的那批队员经过60年,离世的都有三分之一了。而到会的学生也都80岁开外了。(待续)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