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潘洗尘_第一朗读者 25-05-16 15:37
微博认证:诗人

小时候读很滥的《西去列车的窗口》,稍大一点又读更滥的《窗外》,虽然那里没有任何文学营养,但我也养成了自幼的帕金森窗口迷恋症。后来不敢坐飞机,也是因为机舱里的窗户太小。后来,不论住在哪里,都会对窗户和窗口有非常苛刻的要求。而我对窗的迷恋,虽没有“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雄心和气魄,很多时候甚至只是“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幽幽怨怨,但,总有一天会“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小小理想还是有的。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