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哨歌在来亚什基的孤独感和命名日强烈的被遗留下来的自责与恐惧刚好在孤独之歌这个版本得到了解释与延续,在2.7再度callback,在维也纳,得到的是类似陀飞轮这首歌的解答,机械所代表的科学似乎可以永恒,人类和文明未必,一句children of science,一句我只是个人类总归是没有用处的,再到宇宙组曲里阿涅娅在宇宙中孤独、茫然、不知所措,诉说着自己的神秘学只是一束烟花,于是一个人面对生活的荒谬,仿佛面对了世界上一切别离。她行走钢丝如同独自在星空徘徊,手心出汗,心跳加速,没有观众也似台下无数眼睛,因此在人类的传统物理学中时间依旧没有方向,因此人人孤独,人人都自嘲自己一无是处,以至于希望去往乌托邦,追求平等:乌托邦并不存在。流行的那一句话叫故地重游是一场刻舟求剑,而那些丢失的刃锋始终在自己脚下,一起努力生活过的小镇不会回来,极地里温暖的马戏团不复存在,那么回应自己呼唤的是过去的回音还是未来的叹息?星星讨好地眨眨眼,送了一束白色的花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