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批评南星·苏雷曼波尔的恶意,我觉得在场有些观众无知觉的恶意更大。作为演员,作为桥梁的这个人站上台,仿佛就失去了人的属性,她的一切情绪都会成为被观察的对象。而当她放下任务的桎梏,近近坐下来,坦诚地去诉说、倾听时,她把自己的柔软与伤害这份柔软的利刃一起交了出来。她的敏锐让她察觉到令人不适的强迫,带来了特别的共鸣,也向观众分享了表达的权利,这一切携手可以消弭些许不适感。但不知分寸的发问,在事实上打破了片刻的和谐,我不认为有些问题可以借由“戏剧”“表达自由”直接地抛到台上人的面前,尤其在她表示自己决定脱离这个舞台之后。她的回答是她的选择,我无从做判定,我只认为在场所有讨论都不应该下定义。在大家期盼打破第四堵墙时,我希望台口成为保护每一个人的最后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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