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不能停徐马cp[超话]#
《余温》
莫斯科的冬天是西伯利亚寒潮淬炼出的凛冬,十一月的初雪落地便再未融化,一整个冬季持续不断。
徐云峰将冻僵的手指缩进羊绒大衣口袋,寒气仍顺着袖口渗入骨髓。这么多年,他还是没能适应莫斯科的冬天。
租房合同即将到期,草稿箱里的辞职邮件只差点击发送,徐云峰走神,思考着后续繁琐的交接流程。
涅瓦大街的积雪踩着嘎吱作响,徐云峰的肩膀被猛地一撞,手机脱手砸到了雪堆里,他蹙眉去看,是几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
闯了祸,几个人嬉笑的声音顿住,用蹩脚的俄语和他道歉,红围巾那位正慌张地蹲在在雪堆里扒拉他的手机。
青年双手递上手机,说着不太流利的俄语 “Виноват, не заметил вас.”徐云峰注意到他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晶,像白桦枝头的新雪。
“没关系。”
徐云峰刚才听到了他们在用中文讨论是先去红场还是克里姆林宫。他不会和故乡的小朋友计较这一点小插曲。
走出一段距离,徐云峰听到背后有人在喊什么,他回头,是那个戴着红围巾的青年追了上来。
“先生,这个给你。”
他伸出手,是两个小黄鸭包装的暖手宝。
徐云峰没有接,他用眼神表示疑问。
“是暖手宝,新拆的,”青年拢了拢围巾掩饰局促,“刚才碰到你的手,有点冰。”
莫斯科的寒风像钝刀割人,徐云峰不喜欢手套,手指时常冻到麻木。
小年轻实在太过诚恳,徐云峰不好拒绝。
他没想到,暖手宝的余温会持续一整个冬天。
第二年开春,莫斯科又下了几场雪。此后温度回暖,和积雪一起消失的还有草稿箱里的那封辞职邮件。
徐云峰搬了家,因为某个人嫌他那儿离学校太远,不愿意和他同居。
徐云峰在新公寓拆封纸箱,几盒未拆封的暖手宝放在最上层,他揽住了马杰的腰,逗弄他,“当时是不是故意撞过来的。”
马杰去摸徐云峰的手,捏着他的指头玩,“是啊,两个暖手宝换徐总一辈子,你亏大喽。”
“我心甘情愿,”徐云峰抓住了马杰的手,十指扣住,侧头去吻他。莫斯科的冬天实在难熬,但他不再孤单了。
徐云峰常年大雪的人生,在这个冬天,出现了第一个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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