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拉得斯酣醉 25-05-19 21:43

看了一部法国商业片En Fanfare,讲的是一对都有音乐天赋的亲兄弟因为收养人家不同,一个成了管弦乐团指挥家,一个成了矿工铜管乐队长号手,因为指挥家弟弟要做骨髓移植才得以相认的故事。影片前面谈了很多两人的阶级差异,和不同音乐genre的阶级编码(有趣的是兄弟俩能自发合唱的是Charles Aznavour的香颂老歌),但最后仍然结束在两人用音乐互相致意,回归到音乐是人类最普遍的联结。因为导演在这个结局中让音乐自己说话、未作一字评论,你感受到音乐的确是具备这样的力量的。到头来,音乐仍然是the universal language:这句话用文字讲出来会觉得过于空洞,但音乐自己足以证明自己。我在最后十分钟还是洒下了眼泪,因为“知音”是如此悲喜交集的一件事,也因为想起Here Today里的那句歌词,but we could always sing. 注定失去彼此的知音者将会永远在音乐里相爱……就这样,音乐轨迹的相交变成了永恒。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