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好友Y在政变后先逃至美国,签证到期后又去了印度,最后申请了一个摄影学校来到了柏林。在柏林找房自然是最困难的事。她的房东是一个德国白人基佬,有一个两间卧室的小公寓,他把这两间房间一间租给了Y,另一间租给了一个伊朗难民女性。Y是来自缅甸的左翼艺术家、国际主义者,那个伊朗女性则是保皇党(对的,这些巴列维主义者如今还很活跃),仇穆亲以色列的极右翼。两个人在任何意义上都无法相处。有一天,Y把声援巴勒斯坦的贴纸不小心落在了厨房,伊朗室友大发脾气,说被那个贴纸刺激到情绪崩溃。但是在德国白人救世主面前,她们当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来自吉全国家需要被拯救的年轻难民女性,又有什么道理相处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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