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界观奇2
25-05-21 16:16

弗农·科尔曼:这些是全球最烂的制药公司吗?

英国曝光新闻5月19日报道指出,弗农·科尔曼博士认为,辉瑞、阿斯利康、葛兰素史克和强生可能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制药公司。接着读下去看看为啥。

弗农·科尔曼博士

世界上的制药公司是一群相当肮脏的人——在我看来,他们比巴勃罗·埃斯科瓦尔或任何哥伦比亚毒枭都更致命、更无情。我挑选了一些我认为是现存最邪恶的制药公司。制药公司孜孜不倦地压制真相,审查说真话的人,但那些准备对雇主犯下的罪行视而不见的员工,却获得了巨额薪水和荣誉奖励。

1. 辉瑞
在英国,辉瑞因向英国国家医疗服务系统(NHS)多收26倍费用被罚款8420万英镑;在美国,辉瑞因药品促销不当和向医生支付回扣被罚款23亿美元。

【注:据《商业内幕》报道,在 2018 年,辉瑞公司在声誉研究所所考察的制药公司中,声誉评分最低,这一评分是基于公众对产品、价格以及公司接待服务的总体看法得出的。】

2. 阿斯利康
2014年,阿斯利康同意支付1.1亿美元,了结德得克萨斯州提起的两起诉讼,指控该公司欺诈性推销两种药物。得州总检察长宣布和解时称,该公司的所谓行为“尤其令人不安,因为儿童的福祉和州立医院系统的诚信受到了损害”。阿斯利康称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所以,没做错事还掏了1.1亿美元,挺慷慨呢。这还不是阿斯利康唯一的麻烦。该公司还得支付3.5亿美元解决2.3万起诉讼。该公司还被控非法营销,包括在向儿童推销药物的研究中篡改数据、性丑闻,以及一项可能危及患者安全和数据可靠性的管理不善的临床试验。这一药物的研究由阿斯利康资助,原本有30个孩子参与,但只有8个孩子完成了试验,主持试验的研究员称结果尚无定论,而这项研究还是发表了,还促成全国推荐把此药作为儿童首选药物。研究员至少拿了23.8万美元咨询费和差旅费。其它显示该药有有害结果的研究从未发表,都被掩盖了。一封公司邮件透露:“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雪藏了15、31、56号试验。更大的问题是,当外界开始批评我们压制数据时,我们该如何面对。”经过多年调查,阿斯利康在美国交了5.2亿美元罚款,还花6.47亿美元了结全球诉讼。

3. 葛兰素史克(GSK)
2006年,葛兰素史克为成瘾患者的索赔支付了1.6亿美元。2009年,GSK向一名患有严重心脏畸形的三岁儿童的家人支付了250万美元。在加拿大,一名五岁女孩在接种H1N1流感疫苗五天后死亡,她的父母起诉葛兰素史克索赔420万美元。这对父母的律师称,由于联邦政府向加拿大人施加巨大压力要求他们接种疫苗,该药物未经过适当测试就仓促上市。2010 年,葛兰素史克公司因一款名为帕西洛的药物引发的索赔案赔付了 11.4 亿美元。同年,该公司就一款名为阿瓦迪亚的药物的诉讼案支付了 5 亿美元以达成和解。2011 年,葛兰素史克公司支付了 2.5 亿美元以了结 5500 起死亡和受伤索赔案件,并预留了 64 亿美元用于未来与阿瓦迪亚药物相关的诉讼和和解事宜。2016 年,该公司在加拿大赔付了 620 万美元。2017 年,葛兰素史克公司被责令向一位寡妇赔付 300 万美元。2018 年,该公司因一款名为佐芬的药物面临 445 起诉讼。2012 年,葛兰素史克公司承认犯有联邦刑事罪行,包括给两种抗抑郁药打错商标,以及没有向美国食药局报告一种糖尿病药物的安全数据。该公司承认非法推广用于治疗儿童抑郁症的帕西洛,并同意支付 30 亿美元的罚款。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医疗保健欺诈和解金额。葛兰素史克还与美国司法部达成了相关的民事和解协议。30 亿美元的罚款还包括对其它6种不当营销药物的民事处罚。2010 年,有报道称在瑞典和芬兰接种 H1N1 猪流感疫苗的儿童中出现嗜睡症。据报道,并非所有的安全问题都已公开披露。我看到一份报告称,截至 2009 年 12 月,每注射100万剂疫苗,约有 76 起严重不良事件被报告,但这些情况并未公开。2018 年发表在《英国医学杂志》上的一篇论文称,葛兰素史克公司曾表示:“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来确认潘德米克斯(流感疫苗)在导致相关人群患上嗜睡症方面可能起到了何种作用。”《英国医学杂志》这篇论文的作者评论道:“如今,在疫情爆发八年后,一起诉讼案中出现了新的信息。在嗜睡症病例被报道的几个月前,制造商和公共卫生官员就已经知晓与潘德米克斯相关的其它严重不良事件。”帕特里克·瓦兰斯爵士曾在英国虚假疫情期间担任英国首席科学顾问,我认为他在英国抗击新冠病毒的过程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他于 2006 年至 2018 年期间为葛兰素史克工作。离开葛兰素史克时,他已经成为了董事会成员和公司高管团队的一员。我所列举的所有罚款等情况都发生在瓦兰斯任葛兰素史克高管期间。

4. 强生公司
强生公司因销售含石棉的婴儿爽身粉而引发的诉讼导致其不得不拨付39 亿美元。2019 年,该公司因未告知其一款药物可能会导致男孩乳房发育而被判处 80 亿美元的惩罚性赔偿金,同时该药物还被处以 22 亿美元的民事和刑事罚款。

注:以上内容来自弗农·科尔曼的著作《真相讲述者:代价》。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