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感受，是前阵在国家大剧院看歌剧《女武神》，突然可以听懂瓦格纳强力输出的部分，音乐是瓦格纳的“幌子”，研究他的技艺与沉溺于他超长的音乐有声书中不自拔，这是一个纬度。他要做的是征服，一种能量传递，形式是最束缚能量的东西，自由，是自由。即便是交响乐团的铜管像破铜烂铁一样屡屡偏音破音，演员偶尔唱错，冰屏突然乍停三分钟，无妨，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