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佩服戛纳的大部分记者和内容输出者。
怎么做到给杂志供稿+公众号媒体供稿+豆瓣和小红书个人账号经营的同时,还能顾及社交social,还要在看片的同时不睡着。
感觉一个片的影评起步都是三遍的书写,相比之下,只能用电脑写东西,并且还喜欢和朋友们聊天散步的我还是适合当个废物。
吃了褪黑素躺在床上等睡意压沉眼皮
明天要去看毕老师的《狂野时代》
虽说因为不认识什么发行的人,以及跟的媒体和票方也不太熟,自己只抢到媒体场的票,感觉要无缘首映场。
但还是感到很惆怅很感慨。
高中艺考那会儿,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把《路边野餐》看了n遍,吞炭为哑和小茉莉也成了我们语言部落中最记忆犹新的梗。
在来戛纳之前,坐在浴室染头发,并重温《路边野餐》。但很感性的是,看到唱小茉莉的那个长镜头的时候,原本忙碌的手忽然感受到一点酥麻,我安静地坐在凳子上重新仔细看完了那个镜头。
一种很俗气的说法,差不多快十年的时间忽得一下从眼前经过。刹那之间,困扰了我大概一年的内耗心理竟得到了缓解。
也许我的起点本身就不是文思敏捷的撰稿高手,也不是能在北上名校沉浮打磨的传媒后备军,亦或者是在欧洲经历并将这些经历换成自我价值的写手博主。
我就是那个十六岁在多功能楼里和朋友一遍又一遍看《路边野餐》,学着蹩脚的贵州话,并逃避去参加运动会,只想看片聊天的那个我。
与之相比,如今二十六岁的我如果站在十六岁的我面前,后者应该会很欣喜若狂,很迫不及待要去体验她接下来的十年。我想这种活力还不能丢掉。而二十六岁满头涂着染发膏的我,却被小茉莉这首歌,或者来自十年前的回忆很轻盈很包容地拥抱了。很奇妙的时空穿越体验,也是电影媒介对记忆和情绪保存最直接的一次感受!
不知道是不是在又一次看清自己本质和本领后的焦虑找借口,但明天能够继续奔走在赶场看电影的路上就还是好幸福。这可能就是《四重奏》里说的心怀志向的三流就是四流。
但本次戛纳还是看的蛮开心的。
被好多好朋友围绕,虽然都是短暂的。
每天起床都能看到窗台外的海,阳光明媚的,或波涛汹涌的。
有了很多完全没有想到的偶遇和重逢。
甚至遇到替身文学,算是某个程度消解了一些遗憾。
录了播客,还写稿,在雨中赶采访,这次英语法语都用上了。
看到很好看的日影,在无数次观片的过程中反复思考我的论文“少女形象”能有什么新的启发,或不断的在验证。
所以做cinema nerd可能就是舒适圈的宿命。
今晚不励志了,决定伴着十年来的点滴经历,和对未来十年的期待,配着蓝莓味褪黑素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