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年之前白雪松就已经在每天批判别斯米尔和阿尔卡纳厮混,99年之后变本加厉,开始批判她识人不清。别斯米在99年之前掏掏耳朵权当没听见,99年之后变得沉默不语。1914年的暴雨后白雪松找到她,依然在德洛丝耳边叨叨,德洛丝突然问她:什么厮混?谁?
白雪松噎住,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德洛丝没等到回复,想了想,问:像梦里那样?
白雪松突然觉得没兴致了,但她还是把话题接了下去:你做了什么梦?
就只是梦。德洛丝说,一个很久远,很久远的梦,我与一滴雨赤着脚在河流里行走……不是雨,我想不起来,或许是一颗鹅卵石、一团风滚草、一簇火焰……它……
它亲吻我,或许,我没法确定,因为它本该没有嘴的,但却我如此觉得。我对它说,这有一些痒。它笑了,我就醒了。梦总是这样,没头没尾。
哦。白雪松说,你确实该买点安神香,带驱魔的那种。
德洛丝若有所思,没有点头。白雪松不放心,第二天让风捎上一包。她赶着半夜来,德洛丝已经睡下了,睡前在门口挂了一个捕梦网,白雪松在她床头点燃香,发现捕梦网挂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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