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杂交渗透，就像染缸里的两种颜料，搅来搅去最终会混合成一种，颜色总是会偏向数量多的。一群马和一群驴杂交，如果驴多马少，驴的基因影响就更大，可育的雌性后代会把驴的基因带到马群，马群会变成一种新品种的驴，如果驴少马多，驴群就会变成一种新品种的马。

刚果丛林里的人和猩猩也是会这样，猩猩可能会变成人，人也可能成猩猩，所以有人问我：猩猩是堕落的人类吗，黑人是猩猩的升级还是人类的堕落，这种问题我实在难以回答。丛林中这两种动物一直在相互渗透，现在也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