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时代》戛纳首映,第一次走进卢米埃尔影厅,s说:“总感觉首映礼大家穿着华服,走上红毯,如此隆重,是因为要见证一部电影的诞生,我们是这个世界第一批遇见它的人。”
没有任何评论诞生前的观影是危险的,毕竟我们习惯了一部电影结束以后,先看看大家喜不喜欢,才敢决定自己的喜好。但《狂野时代》的第一幕,让我找回了第一次感受到电影乐趣的兴奋,毕赣用大量“原始的视听”,带我们走进“电影怪物”的梦境。
“特雷门琴”是一种利用人体干扰电磁场演奏的乐器,无需触碰就能在空气中虚空演奏,虽然无法精准地还原乐谱,但演奏的氛围令人着迷。《狂野时代》就像毕赣进行了一场特雷门琴的演出,拥有无比“空灵”和“虚幻”的音色。
电影分为6个章节,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以及思维,易烊千玺的身体是电影最核心的道具,替观众承载着各个章节的感触。帷幕拉开的每一幕,都是毕赣的乐园:视觉错位、颜色叙事、时间倒流、镜中世界、超长镜头……当导演肆意操控帧率、画幅和声音,用夸张的调度刺激着视觉神经,“电影怪兽”也吞噬五感。
已经过了在深夜打着手电去毕赣电影里寻找隐喻的年纪。那些不言而喻的致敬,就像舒淇的声音一样,自带电影历史的重量。这是她第四部入围戛纳主竞赛的作品,她在过去的电影里讲述的故事,都为这个声音赋予魔力。毕赣让她的独白串联全片,以“电影之母”的身份,讲述着一个时代的梦境。
我们都在电影里为时代找一个更贴近的意义载体,小船上漂泊的人只剩下绝望,艺术会一点点凋谢,成为饕餮大餐中的一个精致摆盘,齿轮会生锈,故事结束,我们会遗忘今天这个深夜放映的故事,成为不再做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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