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子才仿遗山论诗,但我想常州星象聚文昌句真是恰当[机智]!龚氏余韵流响,喜欢引公羊作例,又喜博嗜奇,袭章学诚六经皆史,陷于古文,也是另一条个人摸索道路……
清代今文學復興的出發點是《春秋公羊傳》;這是不足怪的,因爲當時所謂十三經中,惟有何休的《公羊解詁》是今文家言。至於復興今文學的首倡者,當推莊存與。他和戴震同時,但治學的塗徑完全和震不同。他著《春秋正辭》一書,不講漢學家所窮究的訓詁、名物,而專講所謂“微言大義”,可以説是清代今文學的第一部著作。但他個人並不是絶對的今文學者,他於這部書之外,還著有《周官記》、《周官説》、《毛詩説》等關於古文經傳的書。到了他的弟子宋翔鳳、劉逢禄,今文學才漸漸的成立。宋喜附會,雜採讖緯,實不足稱。至於劉,則專主董仲舒、李育之説,作《春秋公羊經傳何氏釋例》(簡稱《公羊釋例》)、《公羊何氏解詁箋》、《左氏春秋考證》等書。《公羊釋例》一書,應用漢學家治學的方法——即近人所謂近於科學的方法——有例證,有系統,有斷案,在清代一切著作中也可算是出色者。所以以章炳麟之信從古文,亦推許他,説是“屬辭比事,類列彰較,亦不欲苟爲恢詭;其辭義温厚,能使覽者説繹”。這可想見他的價值了。
#文辞有迹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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