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武郭石磊[超话]# #中医# 缘份就是这么有意思!
我跟刘高峰博士有太多共同的朋友,如田院长、范医生、柏杨、小宝等等,可惜我俩始终没有机缘见面。
但时,田院长常常提起的那场著名的婚宴,和一个尊师重道,甚至为自己师父养老送终的年轻针灸学者却一直在我脑子里回响。
而且,我们还有太多共同病号,所有的信息都告诉我:刘博德艺双馨……
也有患者和好朋友彼此替我们代话问好,而且因为兄弟们要在珠三角相聚一下,我们还建了一个群里。但我俩都没有加微信。
对于我而言,我是始终不敢轻易加刘博微信的,一是性格原因,另一个是因为自己太佩服这样的高人,作为小迷弟,不好轻易造次。
两年前,因为我一个学生的疑难杂症,我搞不定,群里和刘博请教,因为怕影响其他朋友,在征求刘博的同意下加了他的微信。
结果,我们越聊越投机,恨不得马上相见。甚至当天刘博即邀请我去广州相聚。于是,有了第一次相聚(图二)
那天也是光杰兄夫妇一起,三个人,两斤白酒,彼此感觉相见恨晚,频频举杯。从具体的病情治疗到学术、文化、哲学,无不相投。(图三)
不久以后,刘博来东莞相聚,当天我出门诊,外甥伊博去广州接车。席间,刘博对我讲:我听说您的弟子很多人正在备考,明天上午我本来要做实验,如果您同意,我调整时间,上午带大家通一遍考题。
我当然求之不得。
但也很惊讶,事后才知道,起因是伊博接刘博的路上无意间闲聊,讲到他们要考试,但操作还不熟悉。故而引刘博的在意。
我十分感动,组织学生听课。而且同为老师出身的我,也深切感受到刘博讲学的能力,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教学态度。
在课后也表达邀请刘博来东莞出诊……
当然,那时我觉得无疑是痴人说梦。
两个月后,即23年七月我在德国讲学,突然接到刘博的信息,说自己的门诊调整,可以每周抽出一天来东莞出诊。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告诉了妻子和经理,并让他们和刘博协商具体细节。
八月底回国,细问之下我才惊讶的发现,已来出诊三次的刘博,竟然没有提任何要求,不论是薪酬还是工资,只是尽心尽力的服务每一位患者。这让我在批评经理的同时,大受震撼。
在宴请刘博的酒席结束时,刘博拉着我的手,对我语重心长的说道:郭老师,我希望以后我来东莞,您不必请我吃大鱼大肉了。
我不解。
刘博讲:人生是很短暂的,我希望咱们的相遇,能更多的带给彼此的帮助。我在针灸上小有心得,得了张缙老师的一些传承,以后每周来,咱们不要把时间花在喝酒吃饭了。我每次给大家讲讲课,让大家都因为我的到来,有所收获……
好吧,泪目。
当然,刘博和我都希望讲《针灸大成》,因为彼时的我正在针灸上有很大兴趣。但为了提升医馆学生整体的诊疗水平和应对医师资格证的考试,我们最终商议从最基本的教材讲起,于是刘博系统的把中医院校的教材讲了一遍,为期一年半……
在前不久决定离开广东前,刘博为了把自己最擅长的针灸技术留下,不顾辛苦,又花了四个礼拜,把张缙老师流派的针刺手法简单扼要讲了一遍。
我知道,刘博主要是想给我讲的。
昨天是刘博最后一天在东莞出诊,医馆武馆大多数员工都到场,烤全羊、下厨做菜。我也邀请了同样要离开广东去广西医科大学任教的刘光杰博士夫妇及一众医学好友,举杯欢送……
最后,在一首大家共同唱的《一路顺风》中,终于忍不住痛哭流涕。
………
再讲一点。
作为曾经的历史老师而言,我知道清流在tz 内的艰辛,所以我不大理解。刘博说:我们在民间的影响力太小了,我们教学的基数也太小。我知道在那个环境中的压力。不过,我做好了准备。我一个人哪怕一生只能影响十个人,那十个学生每人再影响十个人,不就是一百人了吗!这一百人所治疗的患者,比我单纯的一个人一生所治疗的病人,总是多了百倍吧……
好吧,祝刘博一路顺风,相信好人有好报[鲜花][鲜花][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