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馨 25-05-25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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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总要过生日,礼物送什么?

张邈找陈登商量,陈登摸摸下巴,先问张邈送什么。

珍珠呗。
去年akoya极光金前年粉澳白大前年大溪地黑孔雀绿,大大前年没有,当时她俩没认识。
年年都是珍珠,圆滚滚哗啦啦一大串,倒也好看,但广不怎么戴首饰,全挂在墙上当装饰画了。张邈觉得这种礼物就体现不出自己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感,今年犹豫要换个新花样。

“…要不送宝石?”

陈登眨眨眼:
“诶,送礼物是送你喜欢的,还是她喜欢的?广总不用这些呀。”

张邈:
“可谁会不喜欢珠宝呢…小陈,你不喜欢吗?不可能呀,你不戴戒指耳钉和项链吗?”

陈登转转中指根的绿宝石戒指,又抬手捻捻耳垂上配套的碧绿耳钉。
“那确实喜欢…嗯…”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环抱胸前,有点不自在地抚了两下胸口。

张邈没注意到,他忙着冥思苦想。
“你送什么?”

陈登:
“这种事怎么好往外说,生日礼物是秘密。”

张邈在他这没得到什么好建议,只能回家。上车询问自己的弟弟兼司机。
“阿超,你送你女朋友什么礼物呢?”
张超挠下巴。
“感觉要送她喜欢的或者需要的吧?或者那种平时她会喜欢但舍不得买的。”
但是广平时哪有舍不得买的东西?她看上点什么,把地翻朝天了也得弄到手的。
“或者,要兼具实用性与价值的…”

兼具实用性与价值…

“哥,你想那么多干嘛?咱们这不是还有广总的合同嘛?你给她降价她肯定高兴。”
张超显然对自己这老处男哥哥老树开花的对象十分清楚。
张邈却断然拒绝:
“不行!那样也太刻意了,合同变动知道的人就多了,到时候传出去…”

张超从后视镜里瞪眼:
“哥,你还怕别人知道你喜欢广总呀?”
张邈瞪回去:
“怎么说话呢!你觉得你哥见不得人?”
张超耸肩:
“没有啊!我是觉得你总这样害羞,广总会笑话你的。”
张邈愤怒:
“你说谁害羞?”
“呃…”
“我这不是害羞,这叫推拉,这叫策略!我和她之间交换礼物,不能掺杂利益,否则就不纯粹了!你懂不懂啊!”

张超心想,我怎么不懂?我和我女朋友好着呢。但他没插上话,张邈继续在那嘀嘀咕咕,嘀咕一会儿,似乎因无法说服自己而开始羞恼,提高声音,让张超在半路停下,一头钻进奢侈品门店里花钱舒心去了。

“哎哥——其实——”
张超头伸出车窗叫他。他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张邈却一眨眼两条腿就倒腾没影了,自然把弟弟宝贵的过来人经验也丢在后面。

——其实只要她在意你这个人,你送什么,她都会喜欢的。

————

生日那天到得很快。
张邈在公司休息室等广下班。
他捏着个浅蓝色盒子,精致美丽,丝带上都缀满细细的米珠。在张大公子如玉胜雪修长匀称的两只手中间换来换去。他无名指上套了配色和谐的珍珠戒指,力求把盒子递出去的那几秒画面也完美无缺。

可等啊等,直到太阳下山天都黑了,广总办公室的大门还紧紧闭着,毫无打开的迹象。
张邈有点着急。
他今天特意穿了紧赶慢赶做出来的定制风衣,张邈可是很少穿这种硬面料的。黑色太沉闷,浅蓝太轻浮,深蓝灰刚刚好,阔腿牛仔裤和白鞋则是为了显小。他瘦成薄薄一片,身材穿这种很合适,远看近看打光三百六十度看,脸更是温润轻减风华绝代,再配上锃亮滚圆的珍珠项链增添贵气和穿搭感,怎么看都是正青春的学院派公子哥。
张邈对自己的混搭品味很满意,他可是做过功课的。这次一改往日的成熟贵夫风,就是为了消解两人间年龄的差距,营造出日常出街穿搭偶遇的效果,从而拉近距离。毕竟她比小陈还小呢!
穿好了,张邈对着镜子欣赏半小时,拍了几百张照片。但再满意也得有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看,广总不出来,张邈急得团团转,直到公司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他还得拽住一个确认广总今天到底来没来上班。

来上班了啊,就是没出来。

张邈气得原地转了一圈。
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事,直接敲门又显得很刻意,就失去了好不容易搭建的松弛感,他想了想,回忆起广总办公室里面有个小休息室,门可以从隔壁的陈登办公室打开,两个房间是互通的。
他探头观察陈登办公室里有没有人。
空空的。
陈登不在。
张邈溜到办公桌后面,小心翼翼拉开抽屉,幸好钥匙没拿走。
钥匙插进锁孔,他放轻再放轻,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声音,只有隐隐约约的人声。然后才拧开门,蹑手蹑脚闪进休息室。

人声一下清晰起来。

“嘶陈登——”

是她的声音。
却不同于以往的游刃有余轻快流畅,她嗓子哑了也湿了,像从封闭玻璃浴室里隐约透出来的、带着蒸汽的水声。
张邈本能地后背一紧。

陈登在里面。
他一瞬间意识到这里可能正在发生什么,张邈咽了咽口水,悄悄推开休息室的静音门,用膝盖顶住,透过门缝观察外面。

只能看见黑色的沙发椅背。
广的头靠在靠背上,明显没坐直,歪歪扭扭倚着,或者说躺在那里。
她头发凌乱,脑袋是往后仰的,整个房间看不见陈登,但陈登还在,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跪在沙发前方,她的脚下。

啊——

张邈又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大概是撞到人家办公室玩游戏的现场了。他脸一红,先羞后气,气广,气陈登,更气自己。
气广一点都没考虑过他也想送她礼物,气陈登明知道他在烦恼什么却压根不在乎,气自己一时昏了头竟然以为她是在乎自己的。
张邈抿了抿唇。
他把盒子揣进兜里,转身想走,却被又一声细长的叹息钉在原地。
他喜欢她,渴望与她亲密,但如今和她亲密的人不是他,他却仍然像着了魔一样不想走。

“陈登——”

她已经在喘息了。
张邈又顶开门。他咬住下唇,有些渴望地窥探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侧耳谛听,除了她喘气和皮肤摩擦之外,他还隐约听到一种混合水声的进食声音,不难想象沙发正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张邈低下头,他觉得有点热。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广压抑而急促的一阵呼吸,一切停止下来。
张邈拨开散落在颊边汗湿的发丝,他已经在门上哈出很大一片水汽。
窸窸窣窣,那边又有人穿衣服…也有可能是脱衣服的声音,张邈睁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如愿以偿地看见陈登的脑袋缓缓升起来。

发顶。
额头。
五官。
下巴。
脖颈。
肩膀…
嗯?

然后是两点质地透彻火彩优秀的大颗绿宝石。
张邈从来没这么痛恨过自己对宝石过目不忘的眼力。
那和陈登那天给他看的耳钉戒指是一套的。
他微微张大嘴,陈登升高到腰以上的位置就不再继续,说明他既不是站着也没有跪着,而是坐在了沙发上。
他和广是重合的。
他跨坐在她身上。

“陈副总——”
张邈听见她带着沙哑的湿漉漉的嗓音,看见她指尖在两颗宝石上各点一下,陈登跟着动作嘶了两声。
“你要送我宝石当礼物?可要我怎么戴呢…元龙…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呀…”

张邈忽然觉得兜里的盒子变得沉重。
他从这个角度没法清晰看见陈登的表情,只能隐约辨认出他似乎在微笑。

“宝石不是生日礼物…您喜欢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陈登的声音很低,这和他平时说话清朗温和的声线很不一样,像掺了蜜,又像烤过火。
他在笑。
“哼哼——”
“哎呀…听说广总对我一直有非分之想…”

她也笑了。

“所以…广总…生日快乐呀…”
他握住她的手贴到白皙的胸肉上,绿宝石在她指缝间拨弄跳动。
“礼物——在这呢。”

张邈捂着脸跑掉,一头撞到陈登办公室里的巨大热带鱼缸上,继续捂着头跑了。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