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以清剿敌人作为计数,到此一切正常。白厄将剑插在泥地中,回头要同万敌说话,王储转身,救世主的手便贴上对方的脸,将血迹擦去。
“迈德漠斯,刚刚的比赛是我赢了”他捏住万敌的右耳垂:“按照约定,我要收取奖励。”
“你说。”王储的注意力在辫子沾染的污渍,战场废墟外风大,发辫被吹高,总是打在脸上。
救世主雀跃:“把嘴张开。”
万敌照做。
白厄又说:“舌头伸出来。”
红色的舌尖从唇后滑出。
“好,你就保持这样别动哦,悬锋人的字典里可没有反悔二字吧?”救世主说完,放开剑柄,环住好友的腰贴过去,吸住探在唇外的舌肉。
吮咬的力度不轻,他正抱着万敌轻咬。舌肉贴着另一根滑进口腔搅弄,咕唧咕嘟的水声炸开,立刻在唇齿间萦绕,万敌后退一步,但记起承诺,还是逼自己站在原地,被白厄越吻越深。
“….唔。”
声音传出,救世主吸含的力气太大,氧气正在加速流失,王储眉头紧皱,正要换气,却被白厄捏住鼻子。
彻底断了氧气来源,稀薄的空气必须靠抢夺维持,万敌扒着他的肩甲挨近些,几乎靠在他身上,费力扭动舌尖,和白厄缠作一块,唾液在两人嘴角溢出。
“嗯…咕、白….白..!”
但肺活量还是告罄,王储的手在他后背抓挠,被白厄死死勒在怀中,意识即将中断的瞬间才被放开,舌头也让救世主吸出来,耷拉在唇角,挂着一滴水珠。
“万敌,万敌?”
白厄捏着王储的下颌摇晃,狮子目光涣散,攻击性丧失,只剩下一种迷茫的美感。万敌的脸其实很漂亮,有多少人因为悬锋王储的威名而错过了这一点?
他喘了好一阵,瞳孔聚焦,抿着嘴是在生气。救世主讨好地笑笑,这次换成啄吻,细密而又强势地吻着万敌的脸颊,毫不在意自己的五官被对方揉捏搓扁,在王储的手甲后呜呜直叫。
“泥哲….”戛然而止的声音。
白厄:“?”
白厄:“万敌,你刚刚是不是大舌头了?”
万敌:“……”
被吸到发麻的舌尖拼尽全力,最终忿忿蜷曲,缩在王储嘴中,他越想越气,这次直接揪住白厄的呆毛朝上一拔。
白厄:“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负责治疗的风堇决定不问为什么两人战斗回来,一个伤在舌头,一个伤在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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