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觅雪 25-05-2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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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重生后和死对头he》
衬衫堆在肘边,脖颈一阵刺痛。
大佬迷迷糊糊醒来时,却见有人坐在旁边,呼吸喷在耳边。
感到颈部和胸口的隐隐作痛,大佬眼睛都在冒火:“你做了什么。”
蔺知行看过来,脸孔仿佛一张精雕细琢的面具,没有表情。
他指尖擦过大佬的脖颈:“试图标记你。”

“混蛋!”
大佬顿时铮扎起来,他像银鱼一下弹起,却又猛地摔回,
“屮你祖宗十八代,蔺知行,你不放开我,我一定想办法弄死你!”

蔺知行拿绳子缚住了他手,竟一时难以铮脱。

“你当然可以弄死我。”
蔺知行垂下眸,那张斯文俊雅的脸,画皮般森然。
他笑了下,抚过大佬腹部:“我不在乎。”

大佬窒息了下。

“蔺知行,你冷静一点。”他试图和对方谈判,“你不是喜欢林笙沅吗?我大可以免掉你那些债务,让你和他重新开始。”

“你不是喜欢林笙沅吗?我大可以免掉你那些债务,让你和他重新开始。”

他没有说完,因为唇被蔺知行一下捂住。
男人面无表情,可额角和脖颈却暴起青筋。

他呼吸了下,瞳孔才重归漆黑:“你想将我推给别人?”

“你不是喜欢我么?”蔺知行仿佛低语,“不惜花大价钱买我一生,为什么——”

他闭了下眼:“如今待我坠入深渊,却转身和别人在一起。”

“因为那个爱你的贺铮已经死了。”
大佬轻笑了声,
“他化成灰的时候,你正在轻吻林笙沅。”

他声音到底带出恨意:“蔺知行,你怎么能,又怎么敢,和我说重来一次。”

“你说喜欢,都是在玷污这个词汇。“

血色唰一下从蔺知行脸上褪去,他忍不住攥住大佬的手。

“那又如何。”
光仿佛金色蜂群,在男人眼中横冲直撞,蛰出他瞳孔猩红。

蔺知行拿出了一个怀表,在大佬眼前晃了晃:“如果曾经的贺铮si了,那我就从黄泉把他捞出来。”

催眠!
大佬感到一阵反胃。

他没想到蔺知行竟如此偏执,非得将两人捆在一起彼此折磨。
好在大佬方才和蔺知行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是手里藏了把餐刀。
此刻磨了十几分钟,绳子终于松开。

他看着蔺知行靠近,只能假作开始被催眠,语声极轻的喊了句:“知行。”

这句话落下时,大佬看到蔺知行像一片枯叶一样,整个人都剧烈颤钭起来。

他探出手,却又猛地缩回,而后终于一把将自己揽入怀中。
“阿铮。”他语气里皆是痛意,吻落在自己颈边,“对不起,阿铮。”

就是此刻!
大佬瞅准机会,猛地跳起来,一拳砸中蔺知行的下巴,将人掀倒。

男人闷哼一声,却很快起来,再度拽住大佬。
应激一般,大佬反手将拿着那把餐刀,一下划过蔺知行手臂。

血流了出来。
蔺知行垂眸看了一眼,轻轻舔掉。
他仿佛感觉不到痛般,又来捉大佬的手。

“你踏马别碰我。”
大佬胸膛起伏,他直接将刀抵着男人腹部,
“再不松开,我桶si你。”

“好。”
蔺知行却点了下头,更进了一步,来捕捉大佬的唇。
眼角都要裂开,大佬感到心脏重重砸向胸口,他紧紧握住刀。

“滚开!”
额角像被刺穿般剧痛,大佬感觉血管都在突突直跳。

他感到蔺知行握着他的手,狠狠扎入腹部。
血溅在手上,滚烫后又变温凉。

铁锈味满溢室内。

“扎这死不了。”
蔺知行握着大佬的手,一下将刀拔出,又抵到自己胸口,
“这儿,才可以。”

手一直钭动,大佬感觉睫毛上有汗落下,蛰得眼睛痛极。
蔺知行脸越来越白,却面容温柔,握着他的手,又狠狠刺入自己胸口。

皮肉被金属切开的感觉,令大佬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闭上眼,却感到面前人的吻,滚烫落在滣上。

隔着刀和鲜血味道,蔺知行吻得痴迷而疯狂。

几乎无法呼吸时,大佬猛地推开对方,刀跌在地上。
蔺知行咳嗽几声,血浸透他衬衫,令他似古画上逃出的妖魅。
苍白诡艳。

他闭目片刻,从旁边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一边咳血一边猜到刀上的指纹。

“要小心些。”
他擦刀极仔细,仿佛那不是凶器,而是大佬送他的定情信物,
“指纹最好擦掉。”

疯子。
疯子!

大佬踉跄后退几步,转身向外面冲去。
他方打开门,就见到了穿着黑风衣,行色匆匆的死对头。

“蒋琛。”
大佬看到来人的瞬间,狠狠拥住对方。

蔺知行摇摇晃晃亦跟了过来,而死对头犹如跃起之豹,狠狠给了对方一拳。
男人一下闷声倒地,他似乎还想起身,却最后只能瘫在原地。

死对头上前,似乎还想踹几脚,却被大佬一下拉回来。

他筋疲力尽:“别和他纠缠了,我们走。”

死对头点头,却在看清大佬身上衣服时脸色骤变:“怎么浑身是血?”
指腹擦过大佬脖颈处的印记,男人全裑青筋都似乎浮出,但他还是压下声音,最后紧紧抱住大佬。

“不是我——”
大佬感觉自己手脚冰凉,头痛欲裂。
他将头靠在男人胸口:“带我走。”

死对头一句都没问,直接将大佬背起来。
稳稳当当的背离此地。
***
大佬发烧退了又起,梦里一时是前世蔺知行扔掉自己礼物的冷淡眉眼。
一时是死对头墓前失魂落魄的脸孔。

后来又幻化成自己手中刀刺入蔺知行胸口的画面。

最后他忍无可忍,只紧紧揽住死对头的脖颈。
摁住男人,紧紧吻住他。

蔺知行最后没死。
但是这么重的伤,足够他起诉自己。

让自己后半生待在牢里。

或许这几天,便是和死对头相处的最后时光。

“吻我。”他用一种类似命令的语气,啃噬死对头的脖颈,琐骨,肩头。“现在。”

汗自死对头眉梢上落下,男人看了他一会,瞳中岩浆四溢。
他一下掐住了大佬的腰。

狩猎,撕毁,最后成本为被钉在高台的祭品。

大佬被折成各种形态,筋都要断开。
最后如同孩子,他被死对头抱在怀中,走到穿衣镜前。

光随着视线一起碎开,只剩糜红。

“太棒了,宝贝。”
双蹆分开,死对头呼吸落在大佬耳边,
“饿了多久?现在有没有饱?”

恶魔般的话语喁喁耳边,大佬想骂人,却最后只能发出嘶嘶吸气声。
合不拢的,不止是蹆。

外间忽然下起暴雨,外间树叶鬼爪般挠过天空。
苍穹便似朽坏的桥,被汹涌水流冲塌。
世界都将被淹没。

只有投在墙上的影子,如烈火般燃烧,经久不熄。
最后大佬和死对头紧紧相拥。
仿佛天地间再无他物,只剩彼此。
**
大佬没想到蔺知行居然没有起诉自己。
他得到的消息是,对方的手术很凶险,但最后挺了过来。

大佬想自己真的不懂蔺知行。
他从前为何那么冷漠。
如今又为何这样疯狂。

他的确家境一般,但若博士毕业好好努力,也定有一番前程。
何苦同自己痴缠。

可更糟糕的是,大佬接到自己父亲电话后,竟在老宅看到了蔺知行。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穿一件纯黑风衣,坐在沙发上用银勺搅动咖啡。
一瞥之下,仿佛吸血鬼小说的黑白插画。

大佬见到他,便不由攥紧手心。

“你终于回来了。”父亲捏了下眉心,语气不善,“看你闯的塌天大祸!”

“叔叔不必怪他。”
蔺知行温柔笑了下,
“只要如我所说,让我和贺铮订婚,我便不会起诉。”

“毕竟。”他顿了下,“我总不能让爱人去坐牢。”

“你在威胁我。”
贺父眯了眼。

蔺知行神情淡然:“我只是在提最优解决方案,如果你们介意财产的事,可以拟定婚前协议。”

“这样你们便不必有后顾之忧。”

“罢了。”贺父捏了捏眉心,“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打架打成这样,但贺铮也一直喜欢你,不如.......”

“我现在可不喜欢他了。”
大佬当即出声,他走上前,扶住父亲的肩膀,
“我可以退出公司董事会,也可以去坐牢,但绝不可能和蔺知行订婚......”

"荒唐!"贺父一下挥开大佬,剧烈咳嗽起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几天可活?公司好不容易经营到如今地步,你是要气死我吗?”

“你惹的冤孽,你必须解决,我不管你喜欢谁,总归你得和蔺知行结婚!”

大佬一窒。
却听身后传来一道男声,优美一如大提琴低鸣。

“贺铮不会和蔺知行结婚。”
男人身后的阳光倾城,仿佛金色翅翼,
“因为,和他结婚的人是我。”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