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其实我还挺想穿回千禧年看看的。
经济上行的时代,互联网初出茅庐,一切都是新兴的蓬勃的,影视界畅所欲言说自己想说的,音乐界神仙打架唱自己想唱的。手里有点儿钱就敢坐上火车往大城市跑,胆大的去创业做生意,胆小的在自己的生活里紧赶慢赶也自得其乐。红色的波波头,棕色的大波浪,闪亮夸张的头饰,超短裙和低腰裤,小吊带和高跟鞋,不会有人凝视你,更不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人的思想头脑很干净,眼睛闪闪发亮,所有人都在真正的希望的田野上,真的相信明天会更好,勤劳就一定能翻身。那股子人人向上的劲头子,我喜欢。
过了二十年的今天,万物互联登峰造极,人们能通过小小的屏幕关注到大洋彼岸的纷争,探知南北极的奇闻异事,参与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内所有热门话题的讨论。这让我们扩展眼界的同时社会也越发浮躁,思想越来越肮脏戾气越来越重,个体成为被物化的机器,主体性越发缺失。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如今jj固化,再难翻身。穷苦人民被z/b做局,z.b高高在上,没有所谓的平易近人,一切都为了更好的t'z。于是,我们越来越不敢说话,使面对面也无话可谈,变得麻木又痛苦,即脸上的笑容逐渐少,变得没有表情,表里不一。科技和人文总是此消彼长吗?
如果你说二十年前是yu民jiaoyu,人们知道的太少在自己的世界里乐呵呵。现在呢,各类软件信息良莠不齐,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让人变得不会思考,这何尝不是另一种yu民教育。
但是,这是最坏的时代吗?不是。
或许二十年前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又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也会迎来澄澈的新纪元。
总之无论如何,我们仍要与之共舞,与之抗衡,永远不要停止。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