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A2391
设想平行世界的我们
(最近真的好伤心,下定决心要转唯啦,想着要送给大家最后一份礼物,祝大家追星快乐呀!)
当第三次在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听见心脏敲击肋骨的声音时,我终于在辞职申请上按下了红手印。打印机嗡鸣着吐出的A4纸还带着余温,像是递来一张通往平行时空的通行证
飞往巴厘岛的航班在云层中穿行时,我望着机翼切割出的彩虹怔忪出神,突然被邻座窸窣的响动惊醒。那位中途换班出来小憩的机长正把制服外套揉成一团垫在颈后,舒展四肢时连带着金属徽章都叮当作响。他忽然用指节敲了敲扶手,转头冲我笑出两颗虎牙:"安——"尾音拖得绵长,像云絮坠入波光粼粼的爪哇海。这个叫任/豪的男人确实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机长,如果忽略他瘫成海星的坐姿,和总把"安"当口头禅
巴厘岛的地接导游举着接机牌蹦跳时,草编凉鞋上的贝壳风铃正叮咚作响。"叫我姚/琛就好!"他抢过我的行李箱,蓬松卷发被热带季风揉成蒲公英的形状。在开往民宿的敞篷车上,他如数家珍地说在深海追鲸的经历,印尼火山口硫磺矿工的眼眸比蓝焰更明亮。车载音响循环着《Snake》,他忽然转头认真道:"等攒够钱,我就要带着粉丝们去爬珠峰。”
暮色漫过情人崖时,我赤足踩着退潮的细沙踱步。某只灰蓝色毛球忽然蹿出来叼住我的裙角,仰头时灰色的瞳孔倒映着火烧云。"他叫皮皮诺。"清泠的嗓音伴着海风向我吹来,抱猫的少年白得像月光凝成的瓷器。周/震/南的猫猫们此刻正在咖啡馆露台上打盹,晚风掀动琴谱,他随手弹出的即兴旋律,竟与海浪的节拍严丝合缝
漫步在沙滩上,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周/震/南告诉我那边是赵/磊在办婚礼。婚礼篝火照亮半个海滩时,赵/磊正向爱人宣读誓词,我们捧着鸡尾酒混在欢呼的人群里,周/震/南突然指着天际线轻笑:"听说对着100对新人许愿,月老就会派特使来牵线。"话音未落,浪花突然卷来支海星,恰巧落在我掌心。“我就祝他们新婚快乐吧。”
后来我在乌布皇宫看时装秀,却误入后台,我看见徐/一/宁在候场时偷偷往赵/岑/源卫衣帽子里塞椰蓉饼干。 回到秀场,徐/一/宁台步带起的气流惊动了水晶帘,转身时眼尾金粉簌簌落下;赵/岑/源把高定西装穿出少年意气,婴儿肥脸颊盛着佛罗伦萨的朝阳。散场时设计师塞给我一枝赤道玫瑰,说这是给第68位有缘观众的礼物
来到山城,重庆的夏夜黏着火锅底料的香,livehouse霓虹灯牌下,张/颜/齐把生活碾碎成韵脚。他唱朝天门码头飘了三十年的雾,唱解放碑擦肩而过的千万种人生,唱得台下姑娘们的荧光棒哭成星河。安可曲突然换成童谣时,这个纹着纹身的rapper蹲在舞台边沿,给前排小女孩递了颗草莓味棒棒糖
面试新的工作后,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听从好友的建议学习柔道,来到柔道馆发现木地板蒸腾着松香。里面总有一个学员总是额外的刻苦,他叫夏/之/光,每次过肩摔都像在跳弗拉明戈。当他第12次把蓝带系成蝴蝶结时,落地窗外的梧桐叶正巧飘成黄金雨。"夏天永不落幕!"他的宣言惊飞了檐下的白鸽,少年好像总是如此意气风发
收到offer那天,刘/也的东北腔把会议室玻璃震得嗡嗡响。"咱们搞音乐的憋整那些虚的,"他嚼着枸杞菊花茶里的银耳,"你就说能不能把人心唱出窟窿?"办公室鱼缸里,金龙鱼追着他丢的虾干画圈圈,水波把阳光折射成五线谱
如今每次走过翟/潇/闻的工位,都能看见透明收纳盒里躺着演唱会门票存根。这个能把代码写成十四行诗的男孩,午休时总躲在消防通道里练声,他的歌声似乎有魔力,总能在炎热的夏日里拂去我心中的浮躁
后来偶然来到了一家茶庄,没想到接待我的竟是这家茶庄的少主—焉/栩/嘉,暴雨刚洗净凤凰木的叶子。他沏茶时手腕悬得极稳,好似在特意为我展示他手上的表,白瓷盏里漾开的不仅是单枞蜜兰香,还有他祖父1943年埋下的老茶饼故事。"茶叶和人生一样,"青瓷茶宠在他掌心泛着幽光,"总要经过揉捻烘焙,才能遇见百分百匹配的水温。"
茶烟袅袅升起时,我忽然想起任/豪机长制服第三颗纽扣的反光,姚/琛行车记录仪里鲸跃的残影,周/震/南钢琴键上沉睡的猫毛,赵/磊婚礼上那支卡农变奏曲。或许在某个时空褶皱里,我们早该相识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或北海道开往钏路湿原的冬季列车。钟表正好走到六时八分,茶烟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想起平行时空里或许有个仍在加班的自己,而此刻蝴蝶正停在她未拆的辞职信上,翅尖磷粉悄悄拼出一句:去遇见吧,所有的风都在等你启程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