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放又被睡了,在一个风清月朗的夜里,明明他有意识前还在和乌子昂喝酒,等他再醒过来,就已经在原竞床上了,两眼不知道黑了多少次。
为什么他这么肯定自己又被睡了,因为屁股痛到毫无知觉的样子和之前一模一样,他天都快塌了,如果说第一次还能说完全是原竞强迫,可昨天晚上他怎么觉得自己还有点意识,但现在不该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他赶紧床上衣服想逃走,而原竞就靠在床头,笑着看着在床尾忙活的人。
而就在彭放颤颤巍巍穿好裤子的时候,原炀找上门了,顾青裴从国外回来给原竞买了个已经绝版的手办,原炀嫌那玩意儿在家放着碍眼,就直接送了过来,他在原竞家看见彭放一点儿都不意外,但彭放做贼心虚却不这么想,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只是喝多了来他这儿睡一觉!”
原炀跟看神经病似的看他一眼,“关我屁事。”
彭放刚想松口气,原竞就裸着上身从卧室里出来了,明明男人之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原竞身上的抓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彭放刚放下去的心就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好在原炀没再多问什么。
只是在两人一起离开原竞家的时候,原炀问彭放,“原竞谈恋爱了?”
“不、不知道啊。”彭放眼神飘忽,“他这么大了谈恋爱不正常吗?”
“你看着他点儿,别让他乱来。”
彭放有苦说不出,只能胡乱点头应付,原炀懒得搭理他这个傻发小,用手里的箱子拍他后腰一下就走了。而挨打的彭放,在原炀走远后疼得呲牙咧嘴,扶着墙骂道,“他妈的,这狗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
“艹,疼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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