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去了一趟日本,抛开旅游的性质还带了其他目的,想通过真实的感受体会为什么那里会诞生像《情书》这样的作品,又为什么会有像坂井泉水那样的人
在我看来《情书》不太像纯爱,更多的是对产自人内心遗憾的补足,换言之生活就是充满遗憾的,所以相较于同类型的电影《情书》给我的感觉甚至更加完满,在有人因思念走过几年岁月的同时不得不承认最轻松的人还是早早离开的男树,看不到人们口中所谓的替身也不会为他人的可惜而歉疚。那几天用脚步丈量那片土地之时看到终年不化的雪山,在有点寒冷的山脚下或是公园头上都盘旋着乌鸦,不再新潮的列车前行发出刺耳的声音,谁曾想有人会试图在这种轨道上了结生命?在雨晴海岸写下“凌肖自由”的那一刻,海风拂过,世界变得很慢很慢,也很舒服
《情书》不在冬天重映选了520是我对这部电影的遗憾,有人会为了煽情故事落泪,但是在宏大的世界中感情是否就那么刚需?听朋友说去现场见了岩井俊二,看各种repo说现场很多人对这部电影自己的解读,电影更像是一种与自我沟通的方式,不一定寄予什么或者在其中灌输某种成功的欲望,我看有些人仿佛想用自己的经历说服导演,殊不知在这种视角下让电影变得很庸俗。诚然,谁会在意你的遗憾?谁想听你朗诵情书?电影的解读永远是自由的,通过眼睛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倘若想要获得普遍的认同那才是一种狂妄,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不反驳别人认为博子是替身的观点,但最后那一幕躺在雪地里的又何止是博子呢?
我和朋友说《情书》和流川枫给我的感觉一样,都“美好到让人落泪”,除去电影本身的缺憾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柏原崇就是一个很美好的人,他身上的气质难以复制,是那种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不同于他表现出的那种儒雅的气质,他年轻的时候也和弟弟组过一支叫No' where乐队,如他所说这个名字是no where也是now here,亲自担任主唱也说明这个乐队承载他很高的期待,当然结果也是没掀起太大水花,近期听朋友提起才意识到他这个乐队风格和Oasis还挺接近的,甚至也是亲兄弟一起组的乐队,他唱歌的姿势和Liam有一点像,但我一直没有留意,可能还是对他的演员身份有更深刻的认知,加上认识柏原崇的时候我迷的是X-Japan和ZARD,处于对视觉摇滚的启蒙阶段,就没过多关注他的乐队
X-Japan和ZARD在日本摇滚界是比较知名的人物,他们的风格算是两种极端,提到日本的女性摇滚歌手比较出名的是椎名林檎,至少在视觉和影响力认知方面她可以代表日式摇滚的体系,不同于她,坂井泉水作为ZARD的主唱也是ZARD最核心的人物就不那么rock star,她给人的感觉始终是平静柔和又不乏生命力,可以说在一系列有冲击力的摇滚作品前坂井泉水的作品有点另类,她写下的歌词一点也不叛逆,不张扬,甚至有点朴素,现在感觉这是一种与摇滚不冲突的情感,感受美好也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无论现实多么荒谬,摇滚中都应该有这种尚存知性的理智,应该有这种与心灵沟通的力量,摇滚像太极八卦图的阴阳两极一般刚柔并济,谁都不能否认温柔和坚定也是一种力量,ZARD的音乐不是对当下的质问也不是对感情的求索,而是一种原始的对生活的渴望和热爱,重压之下,爱是永恒的灯塔,让人在困境中攥住希望的绳索,当命运的巨轮碾碎躯壳,爱又蜕变为淬火的利剑,劈开混沌的阴霾,爱让羸弱的生命在撕裂与愈合间生长出对抗世界的铠甲,却始终为柔软的灵魂保留栖居之所
生而为人拥有感受爱珍视爱的能力真的很好。永远不一定可信,也不相信天堂,但还是希望泉水姐姐能永远在天堂歌唱,永远永远
说不出口的那些话还是变成了
“你好吗?”
“我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