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胃不舒服,人也跟着精神不好。人都说胃是情绪器官,吃不好就会不开心。看着他恹恹的样子,又想起他长时间受病痛折磨,吃没吃好,或许睡也睡不好,韩越眼眶一热,心下像被碎玻璃扎了一地,细密的伤口呼吸都扯着疼。
于是他变模样地研究好吃的。两年过去,他对楚慈的喜好不仅没忘,反而更加深刻。曾经他也以为这些残存的记忆除了掀开他陈年的伤口再也没别的用处,没想到竟然有一天却化腐朽为神奇,从刀剑里长出一朵花来,给了他一丝慰藉。因为他知道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他了。
楚慈被韩越用不那么强硬的语气命令着躺在床上,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很把握不住轻重,眼睛发抖。应该是怕说重了,楚慈不理他,又怕说轻了,楚慈不愿意。
对此楚慈却只是轻轻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却看见韩越转过身出去了。
食疗循序渐进,韩越每天变着花样给楚慈做东西吃。楚慈虽然不算特别挑食,但是也有不喜欢的,算不上忌口,就是不爱吃。每每这个时候韩越都拿着碗在旁边哄,说什么“吃一口也行”“再吃一口就行了,不然营养不均衡”“吃完了可以打半小时游戏”“好好好明天不吃这个了”这些话,楚慈只好妥协。他的妥协是因为韩越,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并不会哄人。
在韩越精心的照顾下楚慈恢复得很好,天气好的时候甚至可以下楼走走。那天走得远了些,去到了附近的公园里。正巧是夏天,热烈的季节,万物都生机勃发。楚慈盯着草地上青绿的草皮,地里闪闪着开着一些花,扑面而来的生命气息,他被这气息勾起了嘴角,人也显得特别温和。这一切被韩越看在眼里,当天晚上家里出现了一大捧还带着露水的鲜花。
“你喜欢吧?”韩越看着楚慈的眼睛,意有所指。
楚慈凑近看了看花,清香缓缓,比草地里的小花要艳丽许多,但是也各有各的美。他知道这满满一大捧盛开的花朵是韩越满满的爱。
过去他从没有回应过这份炙热的感情,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让他突然也有些无所适从起来。他闭了闭眼,嘴角上扬,没有回答,但是给韩越露出了一个微笑,带着草坪里的花的生命力似的,韩越看见了,像被温水洗过的伤口沾上敷料,那些细密的伤口疯狂地愈合。#提灯看刺刀[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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