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现在专业学者写普及读物,或者叫历史非虚构,是很火热的。那天听靖嘉师兄说,差不多到了一线学者不写本非虚构,学术生涯都不完整的地步。但在我写《年》那会儿,这种风气是完全不存在的,我自己也纯粹写着玩儿——刚入职,被安排了大量杂活,除了把博士期间的旧成果改吧改吧投稿,是完全没有整块时间开辟新研究方向的,这时候写点儿普及的东西,就成了避免笔头荒疏的好办法。当然后来有机构愿意出,出了之后卖得还不错,这完全是我预料之外的,也是我莫大的幸运。所以这个过程,其实非常随意,也没有任何可资参考的先例,说摸着石头过河都有点高抬,因为也没刻意摸石头,就是玩儿着水就过河了。于是关于《年》,任何批评我都接受,没啥投入就不会破防,反正也是白捡的[笑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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