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气象看四川# 我们的来时路,从零到一的工业苦旅#热点观点#
工业化初期的巨大痛苦,被我们趟过来了,但这不代表别人就可以做到。
中国的工业化之路是筚路蓝缕,艰辛坎坷的自力更生,不是靠外部施舍。
回顾这一切,谁能学习我们再走一遍?包括现在的我们,也无法复刻了。
昨天驻足在德阳东方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的企业历史文化长廊时,我就看了好一会儿“一根麻绳闹革命”的由来这段创业历史。
新中国工业化的起点,至今仍在汉旺镇的山沟里刻着印记。当1965年建设者用麻绳和钢管把60台设备拖进车间时,他们面对的是连螺丝钉都要进口的现实——当时全国工业用钢产量不足美国千分之七,技术工人比例仅为苏联的三十分之一。这种条件下诞生的车间,是用农业文明最后的手工力量,硬生生撬开了工业文明的门缝。
工业化的原始积累远比数字更残酷。1956年仿制苏联机床时,测绘图纸的误差导致首台样机报废,工人们不得不用锉刀手工修正零件,三个月磨平了三百把锉刀;1962年制造万吨水压机时,因缺乏大型锻件,工程师们用"蚂蚁搬家"的方式,将小钢锭焊接成整体毛坯。这些看似笨拙的土办法背后,是工业文明必须跨越的鸿沟:当1970年东方汽轮机厂造出第一台汽轮机时,其核心转子竟是工人们用铁链捆绑矫正的成果——没有精密仪器,就靠肉眼观察金属冷却时的颜色变化来控制加工精度。
这种近乎悲壮的实践,意外催生了独特的技术路线。1980年的数据显示,中国工业体系覆盖了联合国产业分类中91%的类别,这种完整性在发展中国家绝无仅有。更关键的是,三线建设形成的"战时生产思维",使中国在数控机床、精密铸造等领域走出自主道路——当2008年汶川地震摧毁东汽厂房时,工人们能在废墟里抢修出关键设备,正是源于初创时期积累的"极端环境作业"经验。
今天的工业机器人生产线上,依然能找到当年手扳葫芦的力学原理,证明最原始的工业基因也能孕育出高端制造能力。从麻绳到五轴机床的跨越,本质是文明形态的质变,这种蜕变无法复制,只能在自力更生的阵痛中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