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芭比 25-05-29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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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繁有时候蛮无语陈景深的。尤其刚搬一起那会儿,工作忙,后者总担心喻繁不好好吃一顿饭,啰啰嗦嗦,反反复复叮嘱他好好吃饭,除了烧腊饭吃点别的。
但自诩能照顾好自己的人只得耐着性子嘀咕他小题大做,烧腊饭有肉有菜,起码饿不到自己,但陈景深看到他吃总半带玩笑之意说:“天天吃烧腊饭的可怜男孩。”听了喻繁白眼都翻上天。

有一回陈景深加班得挺晚,回来东西放玄关,脱了鞋快步往客厅走,见到喻繁躺在上面看手机就蹲下去摸摸他肚子,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吃烧腊饭了?”

喻繁没好气拍开他的手,“不用想,方便。”

陈景深趁机抓住他晃动的手,边捏手心边说“好像有点可怜。”

“啧,没这么娇气。”喻繁没好气地说,但该软还是得软,比较心知肚明陈景深的心思,“你吃了吗?”

陈景深摇头,喻繁便自告奋勇地从沙发坐起来说“吃什么?我帮你点。”

“要不…你吃过的烧腊饭?”

闻言喻繁怔愣一下,忽而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说可怜?”
“你会可怜我吗?”陈景深反问他。

会吧?会的。好像更希望陈景深吃别的,喻繁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那吃别的吧。”

陈景深听闻随即笑出来。返回玄关将带回来小袋食物拎过来举到喻繁眼前,“好,那你要和我一起在吃点别的吗?”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与温柔。

懒得挪步地两人围坐在茶几边上吃,喻繁余光中感觉陈景深好像在看他吃东西。
他突然觉得,被陈景深“可怜”着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发布于 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