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世-搜狐 25-05-2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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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毕业生:母校确实需整改 但特朗普在瞎改】随着哈佛大学和特朗普政府的纷争不断加剧,支持哈佛或特朗普的各类观点不断涌现。一名来自缅因州农村的哈佛毕业生奥斯汀·泰勒(Austin Taylor),5月28日撰文回忆自己的大学生涯。

泰勒坦承哈佛存在与美国社会脱节的现象,但认为特朗普政府是在走向另一种极端。以下是她的叙述:

我来自缅因州(倾向于民主党)中部农村,2021年毕业于哈佛。在哈佛的大部分时间里,无论是在社交方面还是政治方面,我都深感格格不入。换句话说,我亲眼目睹了高等教育的腐朽。我来告诉你这一切,我也会告诉你,为什么我仍然坚信联邦政府不应该自上而下地控制大学政策。

我的童年是在谷仓里跑来跑去度过的。我的祖父母是奶农,所以家里弥漫着青贮饲料和粪肥的味道。最后一个谷仓后面是死牛堆,红头美洲鹫在那里盘旋。那还有一个粪坑,令人感到恐惧和生畏。我曾亲眼见过一头牛的尸体被从粪坑里拖出,那是我父母用这种方式警告我,如果我离粪坑太近会有何后果。那还有一个产犊棚,我见过牛犊从母牛身上滑落,又黑又滑,在地上缠成一团。

我上的是一所公立综合学校,有八个小镇的孩子到那上学。我的一个初中同学胳膊上有个圆形伤口,大小和形状都像烟蒂。另一个同学总是饿肚子,我有几年每天都给他带一份花生酱三明治。还有个同学六年级时被抓到在桌下对一个女生动手动脚,八年级时辍学并开始贩毒。高中时,同学们把邦联旗帜挂在皮卡车的后面,就在枪架旁边。

除了种族(缅因州黑人比例低),我的高中在其他方面都有点多元。偶尔会有自由派学生,也有一些成绩优异的学生,还有一些富家子弟。

我非常努力,也非常幸运。“你很聪明,”当我告诉祖父母我被哈佛录取时,他们给我写的便条上写道,“要坚持独立思考。”

我肯定当时翻了个白眼。那时,我是一个典型的17岁青少年——自以为是、傲慢自大、想远离小镇。2016年,我准备离开缅因州中部,去一个适合我的地方。

但到了哈佛的第一天,我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沉浸在成就的喜悦中,没有和优秀的同学建立新的友谊,也没有在历史悠久的校园里嬉戏玩耍,而是躲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公共厕所里哭泣。别人似乎都互相认识,知道该做什么、穿什么、行为举止该如何。

大一剩下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别人都做了了不起的事情——跟参议员实习、创办非营利组织、发表科学研究论文,而我只是“全面发展”。别人都有朋友,而我一个也没有。在大一的写作课上,有一群特别的、来自私立学校的孩子,我像追剧一样迷恋他们。他们太酷了、太耀眼了。他们大一后就住在一起,各自组建小团体。男生们参加哈佛版的兄弟会,女生们则参加派对。我非常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大一结束搬出学校后,我负责打扫一周宿舍,这是一项令人厌恶但收入很高的工作。学生们会留下很多东西:电视机、外套、未开封的避孕套。我戴着橡胶手套,穿着脏兮兮的运动裤,背包压在肩膀上,站在那里,惊叹于床头挂满了私立学校的旗帜:乔特高中、格罗顿高中、菲利普斯高中、埃克塞特高中。

后来,我去参加校友聚会。那里有专门为校友子女设立的日托中心,孩子们穿着小小的扎染哈佛T恤。

我想,有一条通往哈佛的捷径,而我并不在其中。苦闷之余,我让自己抽身出来。那年夏天,我回到缅因州,成为一名激流向导。我的皮肤晒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黑,口音也变得浓重起来。我开始每说三个词就说一个“f—in”。

我觉得自己在哈佛格格不入,因为我既不富裕,又不是遗产继承人,也不是私立学校毕业生。我以为我的问题出在社交方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意识到在政治方面也存在问题。我开始讲这样一个笑话:“我以为我是极左派,直到我上了哈佛。后来我意识到,‘爸妈,我想我其实是共和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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