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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忽然有动静，她低头看，看到卫来提着油漆桶，把她的枝条一根根刷成绿色。
她奇怪，问：“你在干吗啊？”
卫来说：“嘘，别说话，我要把你打扮成圣诞树，这样就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她说：“圣诞树不是你吗？”
卫来拎起一个小礼物，细细绑在她的坠枝上：“也是你啊。”
——尾鱼《四月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