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i-K
25-05-29 22:0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攻原生家庭很操蛋,爹是政界人物,妈是家庭主妇,爹事业上的压力都朝妈发泄,家暴的时候丧心病狂,攻年幼维护母亲被爹暴揍,后来母亲让他跑,他就穿着拖鞋睡衣,睡在雪地里。跑到不知什么地方,遇到同样年幼的小孩,小孩对他施予善意,带他回家。很小的房子,但很温暖。把廉价的食物给他,照顾发烧的他。
就这么相识,学生时期他经常往小孩家跑,小孩成绩好,清秀腼腆,温柔地替他辅导功课,他深陷那双无忧清澈的眼睛。高二的某刻起,那双眼睛变得瑟缩而充盈泪水,时常望着某处呆滞出神,他担忧,那人只是牵起唇角说没事。而后神色变得忧伤…后来掀起那人的袖子发现胳膊上的淤青,闻到那人身上苦涩的烟味……
再然后眷恋的纯洁月光搬离这座城市,安居后发来信息:抱歉,有缘再相见吧。
并没说为什么。
他像被撕掉最柔软的腹腔的动物,原地徘徊暴怒不安了一阵,到那人的学校打听发现那人经受了长达一年的校园霸凌,罪魁祸首是个流里流气满嘴脏话的少年,他申请转学到那所学校,和少年(受)同班,因为外貌的出挑在学校非常受欢迎,但他沉默寡言,学校风气不好,果不其然刚一周就引来了众混子的代表—受的挑衅。
回家路上被堵,受攥着他脖子,烟蒂扔在他脸上:傻逼,装什么装?
他当着那群小弟的面,一脚踹受档上,攥着受头发就是一拳,然后压在地上狂揍起来,牙都打掉几颗。
之后没人敢惹他。
之后男卫生间时常响起受痛苦的嚎叫,被打的血涎四溢,带的刀具被攻抢夺,换来更残暴的殴打。
攻要把刀捅进受眼睛时,受吓哭了,脸上粘稠的分不清血泪口水组织液的东西挡着视线,看到攻冷漠的没有表情的脸。
:疯了,你是疯了吧?
受哆嗦着,大哭着跪地求饶: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针对我?我道歉,呜呜呜对不起,求你了?绕了我?

攻的刀转了方向,在受极致漂亮却哭的狰狞的脸上划了很深一道,血液溅出。凑近受的时候受抖的筛子似的。开口的时候浓烈的烟雾从耳边绕到眼鼻咽喉,受没防备呛着又哭了一声。

:你这样,好像让我有点硬了耶?

受无比悔恨自己招惹了一个疯子,之后的校园生活被攻打了超,超了打。

临近毕业的一年,攻消停了。又过了一段时日,攻转学了。受成绩很烂,又劣迹斑斑,出社会后混的很差。学生时期留下的阴影让他变得不再锋芒毕露,行事优柔寡断、对人的态度疏离、精神状态也迷惘混沌的。
一次同学聚会偶然得知攻走了艺考现在成了算是著名的影星,开始留意起攻的生活,几天功夫,搜索引擎全被攻的名字覆盖,深夜端着酒瓶,嘴里吐着廉价烟雾笑了,然后呕吐起来。
攻那边的私人邮箱收到一段视频,他高中时期霸凌受的全过程,文字消息是一句威胁,要他朝某个账户打钱,否则就公布视频让攻身败名裂。攻随手丢给老爸那边的人,让人查询信息。受还在出租屋里吞云吐雾做美梦呢就被逮了。
蒙眼关进地下室,一顿暴揍后,被揭掉黑布看见攻光鲜矜贵的一张脸,明显刚下活动来不及换装束的男神形象,受先是失神半晌,接着不受控地发抖。
浑身淤青和血,几年过去仍未消退的大腿、pg、rt上的烟疤,当攻把他的呕吐物都揍出来时还在说狠话,被贯川时却停住了只是哭。攻揉捻着受脸上的那道疤,无需靠那个来分辨。因为丝毫没长进。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一如既往会犯蠢。
受没觉得自己犯蠢。在他的视角自己被欺凌折磨,即使人渣已经从生活里淡出,但屈辱的记忆永远不会消失。赚那么多钱,那算得了什么,医药费都不肯赔一点?
他无法理解,恶人是恶透了的。
被监禁被愚弄被侵犯,当攻走后所能面对的只有一个电子设备,上面播放着攻在媒体面前笑的纯良温柔的模样,而听到门声受会条件反射地开始发抖。几年不见攻的变化比他多,更加琢磨不透,还有,折磨人的方式见长。受褪去浮躁愚蠢的“成长期特质”倒是变得温驯可怜,落水狗的样子,精神恍惚无意识求饶的样子让攻渐渐放松警惕。
后来受使用那个设备联合了朋友妄图逃脱,快成功之际被攻发现,把朋友也抓来,气定神闲端了把椅子:还要难舍难分到什么时候?嗯?我没说过要关着你啊,我没耐心伺候两个人。把受扒了,分开腿对着朋友:我知道你也是个爱干净的人,但没有把柄我怎么放你出去?进这个脏洞来。
朋友:!!??……!!?
对上攻面无表情的脸,感觉不顺从下一秒会被虐杀分尸了,全程硬了软软了硬。受惊恐哭泣大声求饶,最终精神彻底崩溃了。
攻早就把受掌握的那些视频处理了,没销毁,天天在受面前播放,挨打的挨超的。受想吐。
攻爽笑:我能搞你一次,就能搞你第二次。

:妄图翻身也只能是在床上用屁股压着我。

畸形的感情会持续很久。攻毋庸置疑厌恶受,尤其在很多年后知晓当年白月光被霸凌的原因是受跟个狗一样恋慕对方对方没有回应时。他把受折磨的不像个人,生理上却无法离开受,从第一次体会受的身体开始,往后人生数载,压力情绪积压时浮现脑海的只有受裸露的身体和苍白的溢满泪水的脸。

自己是个人渣。从第一巴掌落在受脸上时他就明白。他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更不愿把缘由归咎在劣质的基因上。恨他爹,恨变成和爹一样的自己。当他终于意识到对受扭曲的关怀和爱时,所能做的也只有施暴后摸摸受脸上的疤,忍着轻轻亲吻受而不是咬受,为受涂抹药膏。

受一辈子不会知道真相。只在精神反复失常后被迫接受了自己要跟这个神经病绑在一起。生活上不再有什么值得担忧,在攻人狗反复切换的生活里勉强找到一些生存的空间,找回一些曾经恣意最后沉沦的自己。在每个细究不出是自愿还是被迫的夜晚中,偶尔哭泣着想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
攻不会回应。但看着受痛苦郁结的脸,也许会在某刻有一丝心软。想往受身上熄的烟最终熄在自己身上,怨自己果真是他妈的狗啊。

总是会想起年少时纯洁稚嫩的一朵蒲公英,最终被风吹散到只剩一条根茎,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妖冶艳红的石蒜。

那该怪谁呢。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