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粽一直是主流,直到明清,大美食家袁枚把咸粽的美味公诸于世。
“扬州火腿粽子,取顶好糯米,拣其完善长白者,去其半颗散碎者,淘之极熟,用大箬叶裹之,中放好火腿一块,封锅煨一日一夜,薪材不断,食之滑腻温柔,肉米化。”
自此咸粽一骑绝尘,以多变馅料和丰富想象,把单一的甜粽甩在后面。
大数据验证了这个现象,早先央媒的调查,咸党比甜党多了3%;之后,电商平台的统计里,甜粽和咸粽购买比例是4:6。
咸粽的名气实在很大,在粽子的故乡浙江嘉兴,《舌尖上的中国》有一句话这么描述,“嘉兴人踏实放心的一天,是从一个热腾腾的肉粽子开始的。”
嘉兴肉粽,用一种烹调的手法把猪肉用酱油、黄酒腌制,用糯米覆盖,裹上粽子。在蒸煮的过程中,猪肉的油脂和调料进入糯米里,宛如猪油拌饭一般,顺滑咸香。
再南一点的闽南地区,有一种烧肉粽,粽子糯米先用卤汁炒过,包进猪肉、鸡肉、香菇,鱿鱼、虾米、生蚝,煮熟后趁热沾上花生酱,辣酱,鲜美无比。
北方人豪爽大气,但粽子却小气得多了。不比广西大粽子,单个就有两斤,要用十张粽叶一层层裹住,宛如枕头。里面的馅料也是咸的,猪肉办理,腊味叉烧,吃的时候切成片状,煎到金黄再吃。
这么多年来,粽子在南方人的饮食基因中,早就走下节日点心的神坛,变成早餐小推车阿姨锅中的早点,某个街角小店里跟叉烧包同样地位的零食。
南方人用做饭的逻辑在做粽子,要有碳水的主食,要有荤素的搭配,也要有精致的调味。
这里面,都包含了他们对一日三餐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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