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其伦
25-05-31 15:53 微博认证:财经评论人 微博投资专家 微博乡村振兴助威团成员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神兽腓腓##腓腓文化研究院# 假如战国时期有腓腓,屈子还会投江吗?我觉得大概率不会!

时值端午,菖蒲与艾草的清气漫过街巷,糯米裹着粽子叶的甜香亦在空气里飘荡。人们奔走相告,口耳相传着那久远的故事,千年前屈子怀石自沉于汨罗江中的壮举。人们只道是殉国之大义,却少有人体味他沉甸甸的忧思,层层叠叠累积于心胸,最终结成了无法消融的硬块——那沉入水底的石头,既是他行囊中的压舱物,亦是他心中不可承受之重啊。

然而,倘若时光倒流,彼时楚国江畔,有那《山海经》里记载的异兽腓腓徘徊而出呢?它白尾如雪,长鬃轻摇,天生一副解忧的奇能。当屈子踯躅于江畔,双眉紧蹙如风雨欲来之际,这灵兽悄然靠近,伸出温软如春舌,轻轻舔舐着他眉宇间的阴霾。忧虑的千钧重量,竟被这温存无声的动作渐渐化开,那压垮过灵魂的块垒,也仿佛在舌尖上悄然消融了。

那时节,夜气沉沉如墨,江涛呜咽若诉,屈原正襟危坐于江岸,怀中石头的凉意,透过衣襟,直沁入他滚烫的胸膛。此时,腓腓轻盈无声踏月而至,月光柔柔地铺在它洁净的皮毛上,幽深的眸子里,映着屈原紧缩的眉头,也映着天上与人间共同深陷的忧患。它俯首,以温热舌尖轻触那冰冷石块,青苔剥落处,石块竟缓缓转为了一株芬芳兰草。神兽的尾巴轻轻拂过屈原手腕,如春风摇动杨柳,将沉滞的夜色舔舐出了破绽。此时屈原的广袖垂落,怀中石沉,心石亦松,竟有了一丝微微的松动。

夜色深沉,江流如诉,屈子并未投江,只是怀中石沉,心石亦松。自此,他似与腓腓结下不解之缘。每遇国事蜩螗,小人得志,他眉峰方要聚拢,那灵兽便如月光凝聚而成般悄然现形,以温舌抚平其心壑。忧思本非磐石,原该是流云;然而无人能解之时,它便愈发沉重,终至于凝为铁石,拽人沉沦——腓腓来了,忧思便化成了飘散的云雾,转瞬便消散了。

两千多年后,又逢端午,粽子飘香依旧,龙舟竞渡如狂。于喧嚣人潮之外,似有一青年,眉宇间如当年屈子般结满沉甸甸的忧思,目光紧锁于手中一方小小闪亮的荧屏,眉头深锁,仿佛要把所有焦虑嵌进额头里去。他低头凝神,与当年屈子垂首注视汨罗江水的姿态何其相似!只是今日江流已非昔日之水,而忧患却依旧是旧时之患。

假如当初屈子身旁真伏着那只解忧的腓腓,他是否便无需以怀石之沉去称量生命之轻?当精神重负如山压顶之际,我们每个人灵魂深处,岂非都渴望着这样一只腓腓——它非虚妄之兽,乃是人类彼此体恤的臂膀,是自我排解的从容智慧,是心头筑起的那道疏解苦难的堤防。

忧思本非磐石,原该是流云。人生在世,重压如影随形,然而那被压垮的脊梁,难道不是因为没有寻得化解的温热与出口?屈原自沉江底,将全部悲苦封存成冰冷祭品;若有腓腓那柔舌舔舐,他心中巨石或可化为星点尘埃飘散于风中了。

此刻,窗外飘进粽叶的清香,仿佛携着千年前江水的微凉。我恍然明白:救起屈子的并非必得是神兽,也许只需一点温情,一丝慰藉,便能挽住一颗正坠向深渊的心——那解忧的灵兽,就藏在你我相互递予的暖意之间啊。@腓腓文化研究院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