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听计从原始皇
原炀听见此话低笑了一声,“顾青裴,你这是拿我当你的狗了。”
顾青裴拨了拨原炀的鬓发恭敬道,“臣不敢。”
“刀山火海你都敢去,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原炀重重吻上顾青裴的侧脸,“罢了罢了,你愿意守着我,这恶犬,我当就当了。”
“怎么就成恶犬了?陛下英明神武,就算做犬也是一顶一的好…啊…”
水中“噼啪”声响,顾青裴后腰不轻不重挨了一下,他知这是玩笑开过了头,原炀要恼,连忙往温泉角落里躲。
原炀哪可能让他如愿,两三步把人擒住湿淋淋捞上了岸。
顾青裴眼瞪得像圆杏,“你别胡来,我可怀着身孕。”
“我胡来的样子早叫你见了个遍,”原炀捉着顾青裴脚腕往两边扯,“今日就叫你见见贤夫良婿的做派。”
何为贤呢?
圣人有云,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
此刻,皇帝陛下的天下正在他宽肩之上,起伏延绵。
不多时岸边一尾白鱼乱颤,洋洋洒洒在水中产了卵。
咱们陛下的俊脸被鱼尾扫过一片,痕迹晚膳前还没消。
“方才告诉御膳房的鱼片粥可添了?”
侍从将传膳之人拦在门口询问,“陛下亲口吩咐娘娘晚膳要用。”
“回姑姑,添了,此外还用白鱼做了一道娘娘的家乡菜。”
顾青裴喜食河鱼,但京城水质不比蜀地,鱼的味道也大不相同,远运浪费人力物力,这几年他几乎不提,但今日只尝一口,就知这是蜀地的鱼。
“如何?”
对上原炀饱含期待的目光,顾青裴点了点头,“滋味甚美,但多少还是铺张浪费…”
“这宫里要是没皇后约束,朕迟早要当个昏君。”
原炀旁若无人给顾青裴布菜,“出征前我特地命人去蜀地,专门研究了这鱼的渊源。”
“是养鱼人饲料里添了鱼粉豆饼蛋黄水,这方子已经传回了京城,日后,你想食多少便有多少。”
一旁还有侍从伺候,顾青裴顾及形象,微微服身念了句“臣惶恐”。
原炀爱极了顾青裴在人前守礼人后放浪的一面,故也陪着他演戏。
“皇后孕育子嗣辛苦,此等小事,无需放在心上。”
用过膳,顾青裴在美人榻上休息,下人端来一小罐脂膏,提醒他该养护身体。
顾青裴扯了扯正襟危坐看奏折的皇帝。
“陛下可愿代劳?”
原炀神色一喜,“皇后盛情邀请,朕却之不恭。”
说罢挥手屏退了左右,屏风遮挡,轻纱帐下,横陈玉体上两点朱红,好不诱人。
“这脂膏珍贵…”
“别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发布于 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