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与山考槃在涧 25-06-02 16:38

中国作家直接写性的非常多。
不但有马背上玩,还有跟牛马羊玩。贾平凹不说,张贤亮,王小波,陈忠实都写过性。
原版《白鹿原》有些情节非常露骨,田小娥也是多性伴侣(自愿或者非自愿),为了去报茅盾文学奖,才删减了很多描写。
女作家也不是不写性,1980-2000年曾经有些女作家写得非常多,有的露骨,有的唯美。

如果你是一个作者,你会发现,只要你写到一定程度,不管男女,都会本能地去写到性,因为这是人类最原始、最本能、最强大的需求和欲望,也是人类得以繁衍的基础,写了很正常,不写才不正常。

如果你是读者,没读到过某些性,只能说读得太少;
如果你是作者,觉得可以不写性,只能说写得太少太烂。

唯一需要讨论的,是不要为写性而写性,不要写得猥琐(除非是为了塑造人物和场景)。
有些男作者写得让人不适,我的看法是要看其立心。是要塑造人物,还是他自己的价值观就那样。
曹雪芹写茗烟“我们肏屁股不肏,管你叽霸相干,横竖没肏你的爹罢了”,写薛蟠“女儿乐,一根叽霸往里戳”,写贾琏跟多姑娘儿、鲍二家的偷情甚至拿小厮出火,都很粗很露骨,但是跟人物情节一搭就很合。

很多男作者写性被骂,主要还是太菜,全方位的菜,文笔、立意都菜。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