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照影 25-06-02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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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将进酒[超话]##策舟小甜饼##沈兰舟美人赏鉴#

原文三段比较详细的兰舟容貌正面描写,对应三个视角。

炮灰雷常鸣:雷常鸣之前还算警惕,高倨堂内守卫环绕,即便兰舟坦荡展示自己没带武器,雷也不曾放下警惕。兰舟生得美是客观事实,然而清醒状态下雷常鸣不会为此失去理智。
但他终究只是庸人,一喝醉就原形毕露,丑态百出。
很明显,97在刻意把这个角色往猥琐丑陋的方向写。雷常鸣看兰舟的视角——或者说炮灰看美丽主角的视角固然不可或缺,但雷的视角并没有很强烈的性凝视感,主要原因在于,他在仰视兰舟:

跌在兰舟的脚边、爬向兰舟、“朝拜一般”、哆嗦地探出手、“示好一般”、数次想抓兰舟的袍摆却没抓到、及至最后被兰舟一刀斩首。从始至终,他连兰舟衣角都没碰到过,那白云一般的衣角、或者说那高不可攀的人儿,是他到死也没能企及的。

并不是说雷常鸣没把兰舟当猎物/玩物,这样的人扑过去的初衷必然只是为色所迷。但作者写得巧妙,兰舟仍然美得不可方物,却不是弱势方,不是被凝视者,不是被玩味、被意淫的那一方,而是静静注视着对方丑态百出的俯视者、掌控者。雷常鸣的丑态对应的是兰舟高坐云端不可攀折,而作者的笔墨正是集中于前者,重点在于描写雷常鸣如何出丑,而不是他想把兰舟怎么样。从头到尾,我们也只能看到雷徒劳无功地企望着那片洁白如云的袍摆,他的终点也就止于在兰舟脚边。

雷常鸣固然猥琐、庸俗、丑陋,却并非能对兰舟造成威胁与破坏的存在,他的目光和企图都无法穿透兰舟美丽却冰冷强硬的气势,只能成为兰舟王座下的一颗不起眼的石子。

接下来是邬子余和霍凌云。

二者的不同在于立场与身份,邬子余是策安的手下,霍凌云是兰舟(未来)的手下,所以两人看待兰舟的情绪不一样。

作为策安的手下,邬子余对兰舟是单纯好奇,于是他看待兰舟的目光很单纯,他的感受也相对单纯:

极美丽,甚至艳丽;却也冰冷,锋芒逼人。
——最后一点很有意思,邬子余能感受到兰舟美丽皮相下的锐意锋芒,这大概是来自战场历练的经验,对气势的敏锐直觉。当时兰舟刚见过策安,又在等待狼王召见,不会刻意施放冷淡不悦的信号。也就是说,邬子余看到的兰舟不过是正常状态下的兰舟,顶多比素日更郑重一些。
邬子余眼里,这位美人府君唯一柔软之处在于耳边玉珠。但就算是玉珠的柔软也来自策安与兰舟之间的情意和默契,不是对外的,对外的就只有锋锐冰冷的美人以及占有欲满满的二公子。

邬子余:哇好美,哇好强,哇好冷漠,哇……反正是二公子家的,跟我无关✌🏻我融入到桃子他们中间就行了✌🏻

霍凌云与邬子余不同,他就是冲着府君来的,关乎切身处境他当然更在意沈兰舟会不会是合格的主子,所以他看兰舟正大光明不掩饰,既是打量,也是审视。而且他走过旱水两路(就是说不管男女他都是做插入位),与邬子余这种只知道打仗的兵士相比,霍凌云打量兰舟会有微妙的不同,并非刻意,而是经历使然。
比如霍就能注意到兰舟眼睛生得多美,美在哪里,妙在哪里。这是邬子余不敢、也不会注意到的细节。
由于这点微妙,策安很快就不高兴了,也是经历使然,霍凌云能及时察觉到萧策安为什么不高兴,立时收回目光,不打算造成误会。

总结下来:

雷常鸣的重点在于兰舟美丽高贵,因为他就喜欢摧折被金尊玉贵养大的贵人们,年幼更好,兰舟的端雅皎洁高不可攀反而是种刺激。当然作者的写法是他趴着爬着朝拜般地追过去,却至死也无法企及。

邬子余好奇主子的绯闻对象长什么样,但他重点其实在于要完美融入二公子派系的氛围,那么认识并熟悉二公子的伴侣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霍凌云的重点是尽快判断未来主子到底靠不靠谱,值不值得他追随效忠,再顺便强调一下自己很有用,其他人都不行(包括二公子)。可以说很有事业心了。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