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放在庄园里已经四五天没出门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生无可恋,因为最可怕的一件事是,他已经有点习惯原竞这么对他了,他对自己的适应能力感到牛逼,但理智告诉他这样不行,真男人不能被这样打倒,他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看到一地用过的套又躺了回去,不行他得缓缓。
他又开始想,如果把这事儿捅到原叔叔面前会不会好解决一点,但想到自己被上的这件事会闹的满城风雨,他就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原竞端着两盒泡面走了进来,少年抽条过后的身板已经变得宽阔有力,在床边坐下叫人,“二哥,吃饭。”
彭放看了一眼那个红烧牛肉面的盒子,脸上的表情更痛苦了,一下爬起来,“你就给我吃这个?我..我…我他妈…..”
彭放想说的是,我他妈都被你那啥这样了,就给我吃泡面?只是他太要脸说不出口,但原竞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忍着笑意说,“我给你点了日料,你平时最爱吃那家,只是送过来还需要点时间,你先凑活一口,嗯?”
彭放刚上来的情绪又下去了点,幸好他还值高端日料,而不是一桶价值5块的红烧牛肉面,而他也确实饿了,从原竞手里抢过来就吸溜着吃起来,一会儿撅着满是红油的嘴问,“啥时候能回去啊,我公司还有事儿呢。”
“随时。”原竞擦了擦彭放嘴边的面汤,“只要你别乱跑,我就不会关着你。”
“你总不能一直看着我吧。”彭放小发雷霆,原竞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能。”
真他妈属驴的,犟种一个,早知道小时候他就该和原炀一起把这个臭小子扔了!何苦给自己留个祸害,彭放喝完最后一口泡面汤,痛心摇头,“慈哥多败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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