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修剪后移了瓶,感觉回春了不少,也无意间体会到了这个花器图案的美妙。
今年萨拉曼卡好像忽略了春天,草地从新绿到枯绿只经过一瞬间,春天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都已经直接短打夏装了。玫瑰生性守约,也只好在这短暂的缝隙里开一开。不知道邻居爷爷今年会给我送几次花。
昨天还跟朋友聊起日本。
我说,日本花道取材好像都是信手拈来的野生花叶碎,像把山花的天性收服,驯养成规规矩矩不出错的小家碧玉,有点艺妓感的。冷冷清清怀着心事,很少见到烂漫肆意。朋友则干脆说她从没那么喜欢过日本,偶尔旅游是可以的,可交不了真心。她提到辜鸿铭的句子:日本的礼貌是一种没有芬芳的花。
想想也真是生动。
记忆里有各种花的片段。最想念在葡萄牙马丁隆古那一院子的野玫瑰。清晨厨房窗外,花瓣掉了一地。我总是乱剪几支随手插在花瓶里,无所事事的下午,看窗帘带着风和光吹拂过花叶。离开几个月,再回家,还没来得及开的那一朵已经枯槁成一枚小小的鹅黄装置。甚美。
这么想念,也是因为再也回不到那段乡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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