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位老妇人请“汉奸”侄子吃饭,突然压低声音道“孩子,给我弄300发子弹。汉奸一瞪眼:“你要子弹干啥?”“给八路军。”汉奸啪的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起来:“你不想活了?
1941年的沂蒙山区,馒头铺的热气混着硝烟味在集镇上飘。
卖馒头的马宗英大娘看着和普通农妇没两样,可她心里藏着大事。
这天她备了炒鸡蛋,把在伪军当差的本家侄子请来吃饭。
饭快吃完时突然压低声音:"孩儿,能给姑弄三百发子弹吗?"
小伙子手里的煎饼吓得掉进酱碗:"您不要命啦!这可是杀头的买卖!"
大娘没接话,只把茶碗往侄子面前推了推。
灶台上蒸笼噗噗冒着白气,笼屉里藏着她刚缝好的子弹袋。
日照马家庄生人的马宗英,1909年在织布机声中落地。
按老辈人的规矩,她的命早被描好了样:十六岁出嫁,二十岁抱娃,三十岁熬成婆。
可1937年鬼子打进来,铁蹄踏碎了命定的轨迹。
她亲眼见着乡邻的血渗进梯田的红土,八路军进村那年她三十岁整。
这支队伍和别家不同:战士帮老乡修屋顶,女兵教姑娘识字。
有天扫盲课散了场,教员把识字课本塞进她掌心:"嫂子,打鬼子不分男女。"
1939年冬,马宗英接下情报员的任务。
在村口盘下馒头铺当据点,蒸笼成了最好的掩护。
揉面时记下路过的伪军人数,送馒头筐里夹带药品。
有回刚把盘尼西林送出镇子,回头就见鬼子在铺子前抽打挑夫。
她笑盈盈捧出热馒头:"太君尝个鲜?"
刺刀擦着脸颊收回去,棉袄里衬的密信早被冷汗浸透。
那年春天沂蒙山区反扫荡,游击队的子弹见了底。
三百发,这数字烫得马宗英整宿睡不着。
思来想去,想起本家侄子王云蓬。
那孩子前年饥荒为活命进了伪军,私下却帮老乡藏过粮。
趁集日备下酒菜,筷子头在桌上划出字痕:"不叫你白帮,事成后送你出关。"
王云蓬手里的煎饼揉了又揉,突然抓起辣椒碗往汤里倒:"姑,明早来拿货。"
子弹弄到手那晚,马家灶房灯火彻夜未熄。
蒸笼里的包子比平日沉三成,二十斤白面裹着黄澄澄的子弹头。
天蒙蒙亮时推独轮车出村,车头特意插了半枯的野菊花——这是给山坳游击队的暗号。
行至盘查哨,刺刀挑开盖布时,蒸腾的热气糊了伪军的眼睛。
带队的汉奸头子刚揪住箩筐绳,马宗英突然掏出相片:"上月还和你中队长吃酒呢。"
泛黄的照片上,她与伪军中队长并肩坐在寿宴主桌。
汉奸头子看清照片立马赔笑:"大水冲了龙王庙!"
挥手放行的瞬间,箩筐底的子弹正烙着她的脚踝。
往后三年,馒头铺成了流动军火库。
侄子调去军械库当差后,更有七箱手榴弹藏在腌菜缸底运进山。
最险那次刚过卡口,身后突然传来枪栓声:"老太婆站住!"
马宗英反手掀翻推车,满地滚的白面馍里蹦出油纸包好的雷管。
那年她四十二岁,硬是窜进青纱帐跑了三里地。
1992年春天,八十三岁的马宗英在日照老屋接过红绸裹着的奖状。
"山东红嫂"四个金箔字映着满头银发。
来送匾的省领导说起当年三百发子弹的壮举,老人突然扯住人家衣袖:"可不敢提!俺侄子那年才十九..."
满屋子人倏然静了,窗台上晒着的柿饼飘来甜香。
风撩起她蓝布头巾,额角有道七十年前的旧疤正闪着微光。
对此您怎么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