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喝完药坐在盛满阳光的起居室里,倦意暖暖地袭来。通知他说今晚不想看电影了,但想在家里吃饭,遂下单。十五只黑虎虾,提进家门时冷不丁在充满氧气的密封袋里起跳,活鲜鲜的。我一面检索怎么处理活虾,一面把它们倒进水池,在浅浅的水里它们毫无表情。我任由触角和虾足碾过我泡在池子里的手背,有点酥痒,又有点尖锐。最后按照教程把它们收敛到袋子丢进速冻层,我走向卧室。一觉醒来,室内黑黑的,我坐起来拉开窗帘,外面也黑透了。冰箱里的虾已经不动了,内部变得坚硬,我把它们放在水下冲洗,希望加速解冻的过程,水流下它们的触角和足拂过我,一如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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