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滴老婆
25-06-03 19:2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欲言难止[超话]#
假期的时候陆赫扬和许则买了很多东西回了爸爸家,天气热得人整天感觉身上黏黏的,一进门凉丝丝的,两个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林隅眠知道他们会回来,早早用冷水浸了西瓜,切开皮薄肉红,汁水丰沛,又甜又脆。

下午的时候塔塔去好朋友家玩了,出门之前跟两个舅舅打招呼说她要去串门了,大家都笑她说话像大人一样,姐夫说跟隔壁李爷爷学的,经常听他说去谁家串门,小孩子学东西快,塔塔一下就学会了。

剩下五个大人展开了一项友好而和谐的——麻将运动。

说起来家里这麻将桌还是一个多月前才买的,这儿的邻居有好几个老人家,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爱打打麻将消遣消遣,有时候找不着人凑一桌会叫上林隅眠,虽然林隅眠也是当外公了,但看着可年轻了,长得又好看,说话温温和和的,老爷爷老太太们都爱找他。

后来有几次老人家多了一张麻将桌不够用,林隅眠索性买了一台放家里备着,不过他们用上的次数不多,一直闲置着,假期他们老头儿老太太约出去钓鱼看花,都不在家,林隅眠就叫上一家人玩一玩。

五个人四个位置,许则刚想说他在旁边看,人就被陆赫扬按在椅子上坐下了,许则回头看身后的陆赫扬,陆赫扬去搬了张椅子来,放在许则身边,紧挨在一起坐下。

“家里人随便玩玩,没事,随便输,输完了我们就跑。”

陆赫扬冲许则眨眼,许则被他逗笑。

陆赫扬一只手臂搭在许则椅背上,侧身坐,在许则对面位置的陆青墨全程就只能看见弟弟的侧脸。

许则手气一直很好,赢了不少,不好意思了,摸到一张胡牌的牌,面不改色地打出去了,陆赫扬挑了挑眉,也不吭声。

直到又一次摸到那张牌,许则捏在手里还想打出去,陆赫扬先一步说:“胡了。”

这话一出许则也没法放水了,只能把牌推下去。

陆赫扬边笑边在他耳边说:“放心,不会把他们打穷的,家底厚着呢,尽管赢。”

结果那天晚上许则就把陆赫扬拉出去逛了,赢来的钱全被他买了水果零食、塔塔的玩具、新衣服,还给家里买了个花瓶,连花都买了,回去就插上了,就放在客厅茶几上,塔塔回来说可香了,总爱凑过去闻闻。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