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鑫-ljx- 25-06-03 19:34
微博认证:演员,代表作《我心飞扬》《妖怪》 爱奇艺《舞蹈生》选手

你好,陆烟 局终魂散 依旧是be 却也是自己的he

以命为墨,是陆烟,留给藏海最后的判词,也是她挣脱“剧本”的绝响吧……

最初试戏时,我争取的并非陆烟这个角色。后来导演提议让我尝试,试戏的是另一个下线结局。后来感觉这版更具力量感和(嗯……)挨打感,哈哈。然后我加了两个字,烟儿。一开始在我心里,义父是我生命里“恩赐”的“牢笼”,我不为自己而活,最后也算为自己活了一把,我感谢上苍,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

我丰富过陆烟的童年,是京城最肮脏的角落。我不记得父母模样,只记得刺骨的寒冷和永远填不饱的饥饿。像野狗一样在雪地里刨食,为半块发霉的饼子和更凶悍的乞丐撕打。我想,“烟”是我蜷缩在破庙角落时,看着自己冻僵的手呵出的白气,转瞬即逝,无人在意。

为何说是恩赐的“牢笼”?因为那个改变命运的雪夜,并非单纯的救赎,而是另一种残酷的筛选。濒死的我被“偶然”路过的曹静贤带回督卫府。暖粥、厚衣带来的不只是感激涕零,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我见过太多“有用”的孩子被带走,再也没回来。曹公公那双审视工具般的眼睛,让我本能地蜷缩。

原本,我的设想,陆烟对义父敬重,又恐惧。曹静贤给了她“陆烟”的名字、饱暖、一身足以安身立命的杀人技,却也亲手扼杀了她作为“人”的可能。他教她琴棋书画,是为了在权贵宴席上安插耳目。教她杀人之术,是为了让她成为更称手的“刀”。她渴望他赞许的目光,却也深知那赞许永远与“任务完成度”挂钩。这份“父爱”,让她既想靠近取暖,又害怕被抛弃。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父爱逐渐清晰。我任务总是完成的没有那么漂亮,义父从不会打骂我,我可以出去逛街,吃美食,我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和精美的饰品,但他也不需要我去特意打扮讨好哪家权贵。他在外位高权重,府内却只图听歌赏曲之闲。危险任务都交给三个哥哥,我无需顾忌,可以随意抒发情绪,平日大多处理府上事宜和打探消息,偶尔刺杀下毒的事也会让我去做。义父对我几乎没有秘密,我也逐渐对这个小老头敞开心扉,打心底里接受这个父亲。

我有三个很爱我的哥哥,而他们大概是我宿命的预演。

大哥,陆焚,名字里带着“焚”的暴烈。但他情绪稳定,小时候二哥三哥欺负我的时候,都是大哥出面帮我教训他们。他总是在屋子里不知道鼓捣什么,从不让我们进去,神神秘秘的,我好奇便偷偷钻进去,被大哥发现后,毒打一番,还好三哥帮我挨了几棍子,后来拿红薯来哄我,我才勉强原谅了大哥,并承认了错误………………再到后来,我大哥就被派出去做任务了,一年到头见不到两回。

二哥,陆燃,唉,我都不想说,他的嘴皮子是府上最厉害的,我每次吵架都吵不过他,就会偷偷往他的饭菜里放入“失半夏”,也就是让他哑巴一会儿的药,当然肯定躲不了被他追着训,可能我逃跑的速度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吧……不过虽然他嘴皮子厉害,但他藏不住事,义父小时候说教他,他情绪都放在脸上,没少被义父敲打。

三哥,陆烬,对我最最好的哥哥,我从小和陆烬哥一起进府,一起训练,他是武力值担当,他会教我如何在杀人后清理痕迹,也会在我受伤后偷偷塞给我一块烤得焦香的栗子。他会在训练时冷酷地把我打倒在地,也会在深夜为我笨拙地包扎伤口。他说:“我打你打得越狠,以后就越没人能欺负的了你!”我们是彼此在炼狱中的镜子,是相依为命的“刀刃”。我哥是被买来的,对义父同样有极致的忠诚!我在想,那天他完成任务回曹府的时候,一定给我带了好吃的,一定着急见义父吧。

我相信内心的富足是自我给予的,每个角色都应有独立丰盈的灵魂,正与邪的界限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标签。陆烟指尖流淌的琴音里,既有暗藏的杀机,也必然交织着无人可诉的孤寂和对“普通人生”的虚幻想象,“忠诚”是陆烟赖以生存的氧气,也是我自刎的绞索。

曹府灭门,我仿佛成了孤魂野鬼。这些人更是想在我义父和哥哥们死后,趁我精神世界极度匮乏之际加以利用,而这次我想为自己活一回。在我心里,没有地位高低之分,只有你该死与不该死之别。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混杂着对自身宿命的绝望,终究铸就了我的结局。
我的最后,以身入局,死亡嘛,是最狠的觉醒。我本可以逃离,但我选择留下,选择复仇
倒在藏海面前。我看向他们的那一刻,每个人都像是被仇恨和利益碾碎的棋子,我也是。藏海啊藏海,你居然成为了我的意难平,你以为你在走自己的路,不过也是别人剧本的一部分,我也看透了你的牢笼,我对你几次追杀不成,我也不会成为你们的刀下魂。义父,哥哥,烟儿,来找你们了。

陆烟和哥哥们仿佛从未真正拥有过自己的路,从被曹静贤捡起的那一刻,路就被写好了。她的死,是清醒后的主动选择,是用最惨烈的方式对既定“剧本”的撕毁,也是对童年那个在雪地里挣扎求生、渴望温暖的小女孩迟到的告慰——她终于,为自己做了一次主。她的清醒与抉择背后,是童年创伤、养育之恩的亲情、唯一羁绊断裂等多重情感力量的累积与爆发。

童年呵出的白气、督卫府的熏香、为哥哥送行时腾起的烧纸青烟……“烟”是我生命中最熟悉的意象。选择如烟消散,大概是她对宿命的最后的诠释。

“烟”是无声的渗透,是弥漫给藏海的警示,也是最彻底的自我消解。但我相信,烟散而痕永存,她留下的更是最不可磨灭的痕迹。

陆烟,此局终了。

雪停了,栗子香了。
#藏海传##升职嘉鑫记#

发布于 北京